了,还说自己不是娘们,你见那个男人像一样你哭成这样的?”
这种情况下要继续做的话根本不可能,柳君驰看着还在默默掉泪的黄燃,语气不善的低声道,“还不赶紧把裤子穿上。”
黄燃垂着头一个劲的给自己抹泪,他知道一个男人被人欺负哭成这样确实很窝囊,可他就是忍不住。
柳君驰系好自己的腰带,看着还在抽泣不止的男人,都哭成这样了也不好继续凶他,只能粗手粗脚地帮他把掉在脚踝的内裤和裤子提起来穿好。
黄燃稍微平复了一点,眼泪止住了,但仍旧喉咙哽咽,全身一抽一抽的,柳君驰看着他这副狼狈的小模样,瞥到他那还绑着绷带的脚,语气凶巴巴地问,“是不是脚疼?”
黄燃仍旧没有出声,柳君驰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他身后的马桶盖盖上,指着那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