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
沈望含着沈承泽的耳垂,一遍一遍呼唤他的名字,每叫一声,沈承泽身下的穴口便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紧紧吸收着沈望的身体,像深陷沼泽一般使人无法自拔。沈望尝试更深地插入他的身体,连呼吸都喷吐着灼热,执念叫他毫无理智。
沈承泽毫无保留地接纳了沈望的身体,这种无法言说的亲密使他得到了最大的快感,然而悖德的堕落又使他心生恐惧,他拥抱沈望脖子的手改为从腋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随着沈望抽查的频率,沈承泽的手在他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被顶到那一点的时候沈承泽终于射出了浊白的精液,与此同时生理性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沈望的手揉捏着沈承泽的乳房,用嘴唇一点一点吻去他流下的泪水:“沈承泽,不要哭。”然后加速律动,在沈承泽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射了出来。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沈望整个身体密不透风的贴着沈承泽的,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最原始的占有才能让他满足。沈承泽听见沈望说了一句“我爱你”,但这个时候他已经累到说不出话了。
于是他在心里默默回应了一句,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