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软绵绵的呻吟,软着腿差点跪下去,被沈星竹赶紧扶着站稳了,这才恼羞成怒地愤恨道,
“心脏病,弱肺症,无肛症,沈公子的想象力还是挺丰富的不是吗?这次又是什么?嗯?”
沈星竹满脸痛苦,他想说好多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可至少有一点他清楚地知道,他的阿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洒脱,这么无谓,这么平淡。他怀里就抱着活生生热乎乎的他,柔软的散发着微微奶香的身子却在一刻不停地颤抖着,就连垂下眼时那纤长的睫毛也不例外。沈星竹的心很痛,非常非常的痛。
“阿游......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骂我吧!打我吧!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沈星竹转过脸去,鲜红的血在他皎白的脸上格外清晰,即使这样还是漂亮极了。他的眼泪滚滚落下来,很快冲淡了从嘴角流出来的血迹,可是随着他说话,还有源源不断的血从嘴角溢出来。
文烟游心想,他怎么还有脸哭呢?还有脸跟他说那样的话?
肚子里的孩子一刻不停地动着,动得他心烦意乱,浑身燥热。这么大的肚子,也不知道有几个月了,怕是都快生了。文烟游厌恶极了,他都不愿意多看它一眼,更不要提去轻轻地摸摸肚子,柔声安抚里面的小宝宝不要害怕了。
这个孩子不是他想要的,是他的仇人的孩子。
他想要的孩子死了,全都死了,三个,一个都没剩下,以极其血腥凄惨的方式,就死在他面前。那种痛彻心扉,那种无能为力,那种绝望到想要嚎啕想要呕出心来的痛楚,他现在稍微想起来一点点,都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无尽的窒息感让他想要拽着胸口痛苦地死去。
凭什么呢?他想要的孩子他不让他生,现在他不想要他的孩子连,他却又趁他没有记忆让他怀上了。
“真恶心!沈星竹!你——啊!啊!!呃——呃、啊——!!!!”
沈星竹泪眼模糊,在文烟游的那种目光中无措地哭得喘不上气来,他没有提防,冷冷睇着他的文烟游,忽然毫无预兆地,在自己挺立的八月孕肚上,狠狠排了一掌。
那一掌下去,滚圆的孕肚上下巨颤了两下,圆润润的又恢复了挺立在孕夫腰上的浑圆弧度,接着,就被咬牙忍痛的孕夫,再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下去。然而这次,高龄孕夫极其脆弱的胎腹终于受不住了,在文烟游痛得一身冷汗剧烈颤抖的时候,不断地收缩,发硬。
“呃——我不要!!我不要!!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你的....不要......不要这个.....啊.....不要.....我不要.....”
高龄孕夫在自己这种自虐行为下一边源源不断流着眼泪,一边还要强自举起颤抖的手,试图在隐隐下坠不堪虐待的孕肚上再来一章,被沈星竹哭着跪在了地上,抱着他的大肚和颤抖到痉挛的身子苦苦哀求着停下,“阿游!阿游!不要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好不好?你的身子受不住的.....求求你了!你打我吧!打我吧!”
他拽着文烟游白皙的手,细嫩的手心已经打得发红,沈星竹的心猛地绞痛,不敢去想象那个白软圆润的可爱胎腹会是怎样凄惨的模样,会不会都被拍得青紫了?
“你打我吧!打我!嗯?你打我呀!打呀!”
沈星竹哆哆嗦嗦的,哭得脸上糊满了眼泪,拽着文烟游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扇到一半又怕弄疼了他的手,于是一手暖着他冰凉的手,一手狠狠地打上自己的脸颊,“我替你打!我狠狠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阿游.....你现在生不得气.....你的身子受不住的.....你深呼吸,深呼吸,别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