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玩了一会儿的文烟游倦倦地睁了睁眼,白白胖胖的肉手在孕肚上揉了两下,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要吃兔肉。”
他又低头去问抱着他肚子昏昏沉沉已经快睡着的小姑娘,“妍妍吃吗?”
小姑娘睡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白净的小脸蛋在圆滚滚的大肚子上蹭了两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啊?”
文烟游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强调,“我要吃兔肉!你现在就去山上给我打兔子!”
“......”
沈星竹真有些遭不住了,哭笑不得地说,“阿游,等我打到兔子回来,天都要黑啦!我跟村里的猎户说一声,明天得了兔子就给你做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就要今天吃!”
沈星竹一阵头大,好声好气地劝,生怕语气稍微一点点不耐烦孕夫就会爆炸,“乖,阿游,你肚子这么大了,宝宝也快要出来了,我不能离你太远的,不然我会很担心,你乖乖的好不好?明天,我保证明天,肯定让你吃上兔子好不好?”
文烟游不说话,咬着嘴唇盯着他,他身子弱,圆鼓鼓的大肚子沉甸甸地压在他腰上,随着吃力的喘息上下缓慢起伏,衬得那张养得肉嘟嘟的白白软软的脸蛋小极了,可怜极了。
孕夫依旧不开口,只是那瞪得大大的黑眼睛,很快红了一圈儿,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很快湿了,睫毛颤抖两下,两行清泪掉下来。
“......”
沈星竹深吸一口气,头疼地抓了抓脑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无奈道,“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阿游,你答应我,乖乖的躺着好不好?不要乱走动,等我回来,有事情就叫妍妍的阿婶好不好?”
等到很不放心的沈星竹一步三回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文烟游忽然闷哼一声,身子一软,颤抖着彻底倒回躺椅上,双腿艰难地向上抬起,踩在躺椅上,挺起肚子,难受地一声声呻吟。
好像忽然卸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原来他刚刚一直勉强支撑着,绷着身子保持正常,没说话也是生怕自己开口就让沈星竹发现不对,不然他肯定是要恶语相向几句的。
没多久的时间,文烟游就已经大汗淋漓,他一只手依旧小心地圈着抱着他的大肚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另一只手则托着身前那又硬又烫的大肉球轻轻推搡。
肚子好痛.....痛死了......
文烟游现在很清楚,这不是假性宫缩,因为他已经从一早痛到了现在,肚子里一阵阵发紧蠕动的疼痛不但没有任何缓解,反而愈发严重,愈发频繁。
肚子里的小畜生不安极了,圆圆的小脑袋就抵在他酸痛极了的下腹磨啊磨的,磨得宫口又酸又软,酥麻涨痛,只要呻吟着微微挺起身,就能听见极为细小的骨骼摩擦的脆响。
文烟游浑身热汗,双眼含泪,在沈星竹不在的时候,他才敢这样温柔而小心地缓缓摩挲自己的孕肚,感受到肚子里越来越强烈的熟悉的剧痛和宫缩,他眼睫一颤,又颤巍巍落下两行泪来。
肚子里的小畜生又不动了,宫口的酸软得到了缓解,可是宫缩却依旧强劲,不依不饶地折磨着心绪不宁的高龄孕夫。
“你怎么又不动了?不会是在心疼爹爹吧?”
文烟游嗓音沙哑,苦笑着问。
“不是爹爹不喜欢你,可是你另一个爹爹,实在是.....实在是.....”
“呼呼.....呼呼呼......好了好了......乖.....不说了不说了......爹爹疼得厉害.....你乖些......乖些......别吓坏了姐姐......”
文烟游脸色又显出羞涩的红来,小声嘟囔着,“叫小姨也行......”
肚子里的小畜生好像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