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少将不是在忙军演有一个月没回家吗?有两只四次蜕变的雌虫摸进了家里想对殿下们意图不轨。”
“哦,那件事我知道,不是说是少将安排的护卫将他们给击杀了吗?”泰特又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殿下不喜欢别人出入家里,护卫都在稍远的地方,而那两只雌虫已经躲过安保系统的监视,摸到殿下面前了。”
这就是为什么雄虫即使不喜欢雌虫,被两三次蜕变的差距造成的威压吓得要死,还是要尽可能的选择自己能选择范围内最强大的雌虫结婚。因为没有雌虫的保护就可能被其他雌虫绑架,威胁,强奸甚至吞食,由于性别比太过于悬殊,绝大部分雌虫是一生都没有机会接触到雄虫的,长期无法缓解的精神海和信息素匮乏会令某些特别脆弱的雌虫发疯,他们会将欲望转换为破坏欲和杀欲,有些甚至会孤注一掷选择对雄虫动手。
“所以说?”泰特挑高了眉毛有些难以置信,虽然昨天被打了一顿,但是他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和伊凡不敢还手的关系,但是如果是社会上针对雄虫犯罪的变态雌虫的话,那可没有什么不敢的,或者说伤害雄虫甚至杀死雄虫正是他们的目的。
“其中一个直接脑死亡了,另一个没死,但……”莫兰迪没说下去,那日他跟着少将赶回了别墅,看到的就是那个至少有两米四的健硕雌虫被刨开肚子,内脏散落一地,血泼满天花板的样子,虽然没死,但是连孕腔都被掏了出来,可以说是彻底废了。
而惨状的制造者们则躲在厨房用消毒剂和去腥剂狠狠的清洁尾钩,一身泡沫的扑到利威尔少将怀里嘤嘤哭诉着:呜呜,我脏了我脏了,我的尾钩居然碰到别的雌虫的孕腔了,哥哥会不会不要我哇!
跟着利威尔南征北战多年,莫兰迪当然不会被区区血腥画面所震慑,真正让他感受到恐惧的是那三位看上去清澈如晨曦阳光的雄虫殿下,他们是故意这么做的,留下对方一条性命,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废了他,这是属于食物链中的上位者特有的恶趣味,而下位者一旦发现对方有这种意图,刻在基因中的恐惧就会提醒自己,远离他们!
“三位殿下的精神力都超过S级了吧,也许是双S级也说不定。”伊凡也好奇的从被子里把头伸了出来,“不过他们生气的样子是真的可怕,我一直以为雄虫生气的样子就像抖触角网上视频里那种撒娇啊,用小爪爪轻轻挠你啊,用小奶牙轻轻咬你啊,用小尾钩轻轻甩你啊,最多也就是小拳拳捶你胸口,但是塞恩殿下的尾钩抽过来是真的要命啊!”
“……只有那三位殿下才会这样,”莫兰迪尴尬的笑着,试图挽救一个年轻的雌虫,使他不要对雄虫失去幻想。“别的殿下都是很柔弱的。”
“强悍一点也好啊,也许就是因为三位殿下特别强,少将才能一直不断的怀雄虫崽。”泰特倒是没有被吓到,还颇有些向往。
就在几个八卦军雌在医院里聊天的时候,博罗斯管家已经回到了利威尔和三胞胎的别墅,和西拉汇报了情况,别的家庭都是由雌君或者雌侍来操持家务,雄虫只要吃喝玩乐就好了,但是利威尔不耐烦这些琐事,所以一向都是三胞胎来负责,博罗斯作为从小看着三个混世魔王长大的老人,也并没有对此提出什么意义。
实在是三胞胎已经将其他人的期望值拉的太低太低了,以至于他们只要健康的活着就已经足够令人满意了,而不断出生的崽子则是意外的惊喜。
这个乌龙事件闹的不大不小,终究还是伤到了利威尔,所以三胞胎贼头贼脑的在门口偷看的时候,利威尔佯装生气的样子,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自顾自的抱着哭闹的米拉和米勒喂奶。连续不断的受孕,让雌虫从萨拉提尔出生之后就一直在泌乳,本来就白的惊人的皮肤已经被浓郁的奶香浸透了似的,时刻都散发着一股柔和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