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加大幅度,姚觅在他怀里嗯嗯叫着,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姚觅傻乎乎地慌了神,一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于宣也不理他。
姚觅一个劲得去亲于宣,母亲就是这样讨好爸爸的,就是这样强硬又温柔地道歉的。他想要得到原谅,他亲了亲于宣的额头,又摸到他的嘴唇,覆上去,也不懂动作,胡乱在他嘴边亲着,含糊不清地道着歉。
于宣还是一动不动,随便姚觅如何亲他。
姚觅不知道,此时他们的旁边,还站着另外几个人,他们抬着相机,正在将这一切拍进去,姚觅傻傻讨好着于宣,于宣只盯着那个相机,他不想拍了,他后悔了,他看着相机背后盯着姚觅硬起来的人,那三个看得津津有味的人,突然觉得恶心。
那三个人期待地用手势催促他:快点,你看这傻子都那么主动了。他们暗自搓手,计算着什么时候轮到自己,这个录像就是可以威胁姚觅服从的东西。
于宣还是无动于衷,姚觅移开嘴巴,呼吸急促地问:“于宣,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没有任何声音。
“你做的很好。”安静了一会儿,一个陌生又猥琐的声音传来。
姚觅楞住一秒,慌忙去扒开蒙住双眼的衣服,他拆下衣服看着于宣,余光却瞟到了身侧站着的人,他们猥琐地看着自己,那一刻,姚觅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那些人正拿着一台摄像机对准自己,而自己一丝不挂。
他崩溃大吼,抓起衣服努力护住自己,于宣用手圈住他,害怕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姚觅像是一条被别人审视了的玻璃鱼。他逃走了,从那个肮脏的污秽不堪的地方,之后,于宣从举着相机的人手里抢走相机摔到了地上,将交卷取出来销毁,只是姚觅不会知道了。
自从那以后,姚觅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人,那个说要喜欢自己的人,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敢说的人,后来才听说他一家搬离小镇了。
自此,姚觅就常常觉得背后有人在看着自己。
他变得更加寡言,他警惕地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害怕他们,所以他封闭自己,因为害怕所以用威胁的眼神看他们,警告他们,不要用你们的眼睛看我。
他害怕被审视,他害怕被心怀恶意的人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