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怕我让您弟弟不高兴了,会惹您生气。我只在意您的想法。”
“如果不能让我的客人满意,作为我的奴隶,给我丢了脸,我确实会很生气。不过今天是你第一次陪客人,你的反应我还算可以接受。你记住,即便我把你借给不同的人,你的身体也是我的所有物。你只是服从我的命令去陪客人。如果被我发现你对我的客人产生了任何不该有的感情和想法,我不会手下留情。”
这是什么毫不讲理的说法。
但是主奴之间,起码在我和我的主人之间,主人就是理。我顺从地低下头:“是,主人。”
“好了,起来吧。”
在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后,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转身进了浴室,我想起上次跟着他进浴室结果被骂出来的事,一时间也不敢再进去。
“进来洗澡。”
见我不动,他补充了一句。
他这是原谅我了?
我忐忑地进了浴室,他脱掉了衣服,正帮我调试水温。他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而且帮我调试水温的样子看起来也颇为耐心温柔。
我试探着问了他一句:“主人是原谅我了吗?”
“不许提问,管好你的嘴。”
他立刻就冷冰冰地堵住了我的嘴。
连这种问题都不许我问,看来今后在他面前我是真的和疑问句无缘了。
“今天有外出计划吗?”
他不说我都忘了!我的训练!
“有的。”我赶紧回答说。
“什么时候?”
我刚想说尽快,但我忽然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安排了调教内容,我顿了顿,说:“在您今天使用完我之后……”
“那一会儿吃完午饭你就去吧。别忘了门禁时间。过来。”他说着向我招招手,语气里好像并没有对我要外出的事感到不满。
我走过去,他轻轻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花洒下,打开花洒帮我冲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是为新生的婴儿洗澡,怕碰坏了婴儿娇嫩如水的皮肤一样。他小心地避开我所有的伤口。不过尽管如此,已经被打得流了血的伤口接触到水还是疼得不行。
清水冲净,擦干了身体,他关了花洒,去隔间做什么,我也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他拿了一瓶药水和棉签回来了。他把东西全都塞给我,然后开始帮我处理身上的伤口。
身上的伤口太多,又严重,他涂了好久的药水,久到我这个只要站着不用动的人都开始觉得麻烦。主人好有耐心。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嘴硬?疼的不是你自己?”
“……我不想被主人以外的人碰。”
“他不一样,他是我弟弟。”
“……即便我听话,他也不会手软的。他只是想打我,让我哭。”我撇了撇嘴,大胆地跟他回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你顺着他来,他多少会下手轻些。奴隶是用来取乐,获得快感的,肯定不是用来打到死的。没人会想把你折磨到死,尤其他们也很清楚,这奴隶是问我借的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只要你够聪明听话,他们也不敢太伤了你。”
主人唠唠叨叨地又一次嘱咐我要顺从客人。他第一次说教,我以为是普通的口头“教育”,但是他这又强调了第二次……难不成他这是心疼我?
“是,谢谢主人。”
“好了,把手环摘了吧。自己愈合一下。”
他从我手里拿回东西便离开了。我赶紧摘了手环,涂了药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等主人再回来的时候,我身上的伤口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这些伤,要是换了普通人,少说也得个四五天才能愈合,而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