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干咳了一声,纠正说:“借来陪陪我。”
主人摸了摸我的头发,低头柔声问我:“小汲,想陪吗?”
主人突然抛来的问题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从那天到现在,这还是二爷第一次来问主人借我,我以为主人会像以前那样直接命令我去陪二爷。以往二爷用我的时候甚至就直接在我的卧室堵我了,主人根本连当面通知都没有。这次突然把选择权抛给了我,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我要是拒绝的话,主人一定会不高兴吧?
“……您要是同意的话,那我就去陪二爷。”
主人顿了顿,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去吧。”
我起身,向他鞠躬:“是,主人。”
我看到主人看着我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扭头对二爷说:“你要是看得出来,就注意点分寸。”
“好嘞,哥,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那小奴隶我带走了啊!”
“嗯。”
我跟着二爷去了他的房间。
啊,又要陪人上床了。
我没说话,进了屋就开始脱牛仔裤。刚把门锁上的二爷听到动静,赶紧一步冲了过来,迅速帮我把脱到一半的牛仔裤穿上了。
我纳闷地看着他帮我穿牛仔裤,问他:“您今天是想换个口味尝尝?要从扒衣服开始来强的?”
二爷帮我扣好腰带,就赶紧放开了我:“我的小祖宗,你可千万别。这要是让我哥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哈?
“不会吧?……主人不是都同意让我来陪您了吗?他不也知道我这又不是第一次陪您睡了。”
二爷一脸的“你傻啊”的表情,给我解释:“你没听到他说吗?他同意的是陪,不是玩。”
“有什么区别吗?”我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着,“陪是和平上床,玩是SM过瘾了再上?”
二爷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轻轻拍了拍旁边,让我坐下。我也没有扭捏,很自然地坐在了他身边。二爷虽然上我的时候特别狠,但是提上裤子还是个很好说话,很友好的人,我也没有最开始的时候那么怕他了。
“一般来讲,陪和玩是一个意思。我俩都不做区分,用哪个词都一样。”二爷解释着,“但是刚才我哥皱眉头了,挑我话里的刺了,而且最后还说了句让我注意分寸,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明摆着就是不允许我上你,不允许我动你,只能跟你说说话,聊聊天。”
听到这个解释,我确实惊讶了一下。
“为什么啊?之前不还把我借给您睡吗?您是不是惹他生气了,他不想借了?”
听了我的话,二爷哭笑不得地说:“我劝你陪我的这几个小时里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儿我走了,我哥肯定狠狠教训你一顿。”
我越来越蒙了。
“我怎么了啊?我不是就像以前那样陪您吗?我又没犯错,主人不会惩罚我的。”
“你可真是……你看不出来我哥喜欢你吗?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
喜欢我?
“啊?”我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二爷。
“我哥跟我从来不抠门,但凡他的奴隶,只要我别给玩坏了,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他从来不皱一下眉头。到现在为止,他不让我碰的就两个,一个是他喜欢的那个奴隶,另一个就是你。你都跟那个奴隶并列了,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爷说,“而且你跟我哥时间还短,你是不知道我哥的支配欲。只要不是上床,奴隶根本别想和他平起平坐,就算让奴隶伏膝,也都是让奴隶跪着伏膝的。就更别说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让奴隶和自己坐在一起了,根本不可能。还问你想不想陪我?门儿都没有。你要是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