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隶。”二爷说,“这种主奴游戏,圈内的人不论主奴,都是享受的。像什么普通的SM,像什么那天我也在场的那种,或者无条件服从,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快乐的。但你不是圈内的,你会不会觉得这些很痛苦,很有辱人格?”
我低下头,尴尬地笑了一声。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的话,你就跟我哥说。看他能不能让步。我哥虽然会和自己的奴隶谈恋爱,但即便最后结婚,也绝对是要保持主奴关系的。而且我哥也绝对不会谈地位平等的普通恋爱的。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成为他的奴隶。所以他应该压根儿也没想过你是不是也喜欢这种关系,也没问过你。”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在见到主人之前,那个姐就跟我说过了。
“不过如果是真的爱你了,只要你开口求他,跟他说明白了,他应该多少会让步的,起码会多给你点尊重,多照顾照顾你的自尊心。这样你也能好过点。”
我笑着摇摇头:“不用了,现在这样挺好的。虽然一开始我是挺抗拒的,觉得被打很疼,很煎熬,下跪叫主人很丢人,也很侮辱人,被主人要求说各种羞耻的话,被主人强迫做一些让人不好意思做的事让我很困扰,和他在一起很有压力,但是现在已经习惯了。现在被打还是很疼,但是也会很舒服,甚至他有时不打我,我还觉得缺点什么。我也喜欢我跪下的时候,他高高在上的感觉。我只要把自己全都交给他,什么都不用想,放空大脑的感觉是真舒服。我自己也开始享受这样的关系了,甚至还想让主人再多点,就是不好意思开口,搞得像是我贱皮贱肉,心理变态,欲求不满似的。”
二爷听了笑了起来:“我哥这手法真的可以啊。都能把圈外的人调教成圈内的奴隶。”
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要是那么想要,你也跟他说。他要是知道你喜欢,他会很高兴的。他那个人虽然对奴隶从来都嘴黑,但是绝不会嘲笑,看不起奴隶的。你对他提的建议,他会认真地思考,会觉得这是你非常正常的需要。不用担心他会觉得你贱皮贱肉。”
这倒是。无论做什么,他从来没嘲笑过我。那些我不好意思做的事,我扭扭捏捏去做的时候,他还会很认真地鼓励我做,即便搞砸了,他也绝不会嘲笑我,责骂我,只会温柔地告诉我哪里不对,哪里不足,或者干脆帮我做。
“说起来,你知道你知道上次我哥为什么赶你走吗?”
二爷的话让我疑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他跟我说,他觉得你的状况不太好。你不能适应奴隶的身份,继续做奴隶可能会让你想不开。所以他就想放了你,他是不想让你想不开自杀。他让你走是想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结果谁知道一个通讯过来,我哥被告知你居然跑红灯区去卖了。这可不是我哥想看到的结果,刚好我也在,他就拉着我一起去找你了。又听说你已经在接客了,我哥当时快要气炸了,平时那么少言寡语,随性淡定的一个人,那天晚上拼命地催司机快点开,那表情,急得都快哭了。你不知道我哥有多在乎你,他自己大概也没发觉。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那时候就觉得我哥搞不好最后会喜欢上你。”二爷说完看了看抽完的烟头,大概是想怎么处理。
我把胳膊伸给他:“这里没有烟灰缸。”
二爷笑:“别了,他要是知道我把他心爱的小奴隶当烟灰缸用,肯定要把我的皮扒了。我先回别墅了,找个烟灰缸,顺便蹭我哥一顿饭。”
二爷说完就走了。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我在脑海里想象着急忙上了车去红灯区找我的主人在知道我接客的时候慌张着急的样子。
那天主人原来是真的在担心我啊……
我急急地回了别墅,换了衣服,收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