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生日?”
“9月27。”
“您是更喜欢草地,还是更喜欢花园?”
“草地吧。”
“您喜欢什么颜色?”
“没有特别的喜恶,黑白蓝紫都可以。”
“您会下棋类吗?”
“不是所有的都会。跳棋,象棋,围棋,国际象棋,这几个可以。”
“您有时间的时候都会选择什么娱乐活动?”
“在家里的话一般是看看书,健身,偶尔会看电视,弹琴,画画。有奴隶的时候更多的时间会和奴隶互动。如果出门的话,一般会去听音乐会,去酒吧,带奴隶看电影,逛街。偶尔会去射箭馆,滑冰,滑雪或者旅游。”
“主人好厉害呀!还会画画,射箭滑冰滑雪?”
“家里从小的教育。不会不行。少谦也全都会,他甚至还比我多学了剑道。”
“诶?您和二爷学的还不一样?”
“嗯。我学的击剑,他学的剑道。”
“击剑就是那个用刺剑的?”
“是的。”
“我魔导器就是刺剑诶!您看!”
我摊开手,雪白的小刺就凝聚在了我的手中。和旧式金属制的冷兵器不同,外形精致细长的刺剑魔导器即便许久未用,也依旧崭新锋利。
“好巧啊。”
“是呀!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教教我击剑吗?说不定我还能学以致用呢!”
“嗯。或者我可以给你请个老师来,会比我教得好。”
“我就要主人嘛!”
小刺在我手中化为白色光粒,消失。我笑着搂住他,跟他撒娇。
“好,那就我教你。”
“谢谢主人!主人真好!”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他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也很耐心地一一回答了我。我也不知道我问他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但是都不说话就这么傻躺着很尴尬,问那些我真的想问的问题,他不仅不会回答,而且还会闹得不愉快。
“小汲,你是不是有话说?”
“没有啊。”我搂着主人,笑着抬起头看他。
“我觉得不对吧?每次你闹别扭的时候都是这样。对问题闭口不提,不停地说别的,做别的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已经被他看透了。他太了解我了。第一次有人如此了解我,如果说心里丝毫的动容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真的没。和主人抱在一起的感觉真好。主人的身体暖暖的,而且好光滑呀!”我笑着说着使劲往他身上贴了贴,摸了摸他的后背。
“给你起个小名吧。叫醋坛子。”主人笑着打趣道。
我一听就笑了出来:“不好听,我不要。再说了,谁是醋坛子?主人才是醋坛子呢。醋坛子,醋坛子。”
“你敢这么说你的主人?”他笑着用力掐住我的屁股。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我疼得很,立刻向他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主人!”
他这才松了手,还帮我揉了揉。
“主人今天……”我想了想措辞,小心翼翼地向他打听,“主人今天睡在哪里?”
“我一直在自己房间睡。”
“那……我还是回我房间……?”
“早上不是带你去过我房间了吗?以后你在我房间睡。”
“可您的房间没有绒毯,睡在地上好冷好硬的……”
“……为什么要睡地板?我房间不是有床?睡床。”
“那主人呢?”
“……我当然也睡床。我的房间你难道要我睡地板?”主人黑着脸这么回答我。
我思考了片刻,说:“主人,我今晚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