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他身边,或者管家佣人,或者情人什么的都可以,但是不要以我哥的配偶身份在他身边。把配偶这个身份,留给要为我哥生下孩子的女人或者能够带给谏家巨大利益的男性。知道了吗?”二爷的语气认真严肃,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凭什么……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命令我不许和他结婚?他想和我结婚,我也想和他结婚。这不行吗?”我攥紧了拳头,抬起头问他。
“不行。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这是两个家庭的事。而且你是暗月,是整个净土的敌人,如果我哥真的和你结了婚,会对家里的产业造成多么大的负面影响,就算你什么都不懂,也能想象一二吧?你也不想为了自己这点愿望就连累他吧?你可以是他最爱的人,但是绝对不能是他正式的配偶。”二爷咬死了每一句话,每一个词,让我完全无法反驳。
“那您跟他说就可以了。何必对我说。”
“如果跟他说有用的话,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那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我就只有他了,我是不会放手的。”我说着起身离开。
“我只是先跟你好言相劝,不代表我没有别的办法。”二爷站了起来说,“比如,如果我哥知道了你被人轮了,而且自己还很享受,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或者说,知道了你分明在和他交往,却还背着他偷偷和我上床,你觉得他就只是会拒绝和你结婚那么简单吗?”
二爷走了过来,笑了一声说:“是留在他身边当他的情人,还是被他当做背叛他的贱人,男妓,扔出家门,都看你自己的选择。你觉得哪个好?”
“……我哪个都不……”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胳膊上就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回过身,二爷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针管。
“您给我注射了什么?”
“麻醉剂。能让你乖乖被人上的麻醉剂。”
二爷说着把我推到墙上,扯我的腰带。
二爷要上我?……
“二爷……”我挣扎着,可是麻醉剂的药效太快,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魔力也无法凝聚,甚至只是说话就已经很吃力了。在我软绵无力的反抗中,二爷迅速扒光了我。
二爷将已经站都站不住的我抱上餐桌,分开我的腿。
我害怕得哭了出来,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哀求他:“二爷……求求您……别……主人知道了……一定不会再要我了……我就只有主人了……求求您……求求您别让我失去他……求求您别上我……”
“想让我放过你,很简单。去拒绝掉我哥的求婚。”二爷说。
拒绝和主人结婚……不能和主人结婚……
“不要……求求您……我爱他……我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求求您……让我们结婚吧……求求您了……”我哭着哀求他,希望他能放过我,成全我。
“我觉得我说得够清楚了。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只能使用强硬手段了。”
二爷说着拉开裤链,取出了他那已经可以立即插入我身体的东西。
“二爷……二爷!……求求您……不要……”我哭着不停地哀求他,麻醉剂的效果已经让我快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可我还是感觉到了,他已经顶在了我的那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想让我插进去,在这里上了你,把你被我上了的照片发给他看,直接把你和他的关系全部毁掉,还是你自己去拒绝他的求婚,安分地当他的奴隶,他的情人?”
二爷的表情非常严肃认真。他是主人的亲弟弟,即便是主人知道他上了我,最多也就是对他发一顿脾气,最后他们还是亲兄弟,可我不一样。主人最痛恨的就是奴隶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