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地回答道。
我犹豫了一会儿,再次确认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机会过上正常生活的话,您会向我的家人同事和朋友……表现出我们的主奴关系吗?”
“会的。并且如果需要,我甚至会在他们面前调教你,不会给你留尊严。你在我面前永远是奴隶,没有尊严。”
尽管已经能想象到会被人背后鄙夷,但是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在意能否和他在一起。
“奴隶知道了,奴隶全都接受。”
主人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他。
“真是个好奴隶。”他评价道。
我思考了几秒,问道:“您对好奴隶的定义标准是什么?”
“有思维,但是没有自我。也就是说,有反馈,有为了讨好我而存在的主动的行为和语言,但是没有清晰的自我意志,一切都由我掌控。”
听起来有点复杂。于是我只能问一个简单一点的问题:“您这么执着主奴关系是因为感觉做主人很快乐吗?不是说身体,我指的是精神愉悦。”
“那你呢?你觉得做奴隶有精神上的快乐吗?”
我思考了片刻回答说:“有。把一切交给您很快乐,期待您的给予,很快乐。不用思考任何事,只服从您的命令本身就是个非常放松大脑,放松身心的事。如果偶尔得到了您的给予,对我来说还是个惊喜。做奴隶还是挺开心的。”
主人笑着放开了我的下巴:“那是因为你跟了一个好主人。起来吧,自由活动。十二点睡觉。”
“谢谢主人!”我笑着应了一声,赶紧站起来,穿上衣服,把用过的装食物的木盒拿走送到楼下的厨房——尽管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但是如果我有点眼力见,勤快点,肯定也会讨主人喜欢的。
讨主人喜欢!讨主人喜欢!
只要主人在身边,我就满脑子只有这个想法。
洗了两小碗冰镇杨梅,我就噌噌噌回了卧室,主人正在一脸愁容地看着平板,我也没敢出声,把东西放在小桌上,就去铺床了。
尽管家里有很多佣人,像是做家务,洗衣服,做饭基本都不需要主人动手,甚至不需要我这个奴隶帮忙。就算大半夜的我想吃什么也完全可以通讯叫佣人送来,但我还是觉得这样亲自帮他准备会让他感觉开心。
按照惯例,我先上了床,帮主人暖被窝。我躺在床上也是无聊,就四下看了一圈。
主人的房间墙上有不少小摆件,我总是想拿起来看看,不过也不太敢随便碰,万一惹他不开心就得不偿失了。不过只是看看的话,应该没关系的吧?
墙上的小架子摆着一个木质小支架拖着的月球样子,两只手掌刚好能托起的圆圆的东西。
我一直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模型?可是主人家这么有钱,如果是模型的话,做工肯定会更精致细腻,甚至装进展示柜。绝对不会这么随便地放在卧室的架子上。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下了床,走过去凑近了仔细观察着那东西。
这纹理和染色都精致,是什么材质做的啊?
我伸出食指碰了碰月球的表面。
冰凉,坚硬,但是有感应膜的那种细腻的摩擦力。猜不到材质。
它这个木色的竹制小架子是榫卯工艺做的,由三个L形的部分拼成。好厉害啊,这东西随便拼就可以吗?没什么反正顺序吗?
我好奇地歪了歪脑袋,前后左右地观察着小架子。
诶,小架子的侧后方好像有什么颜色不一样的东西哎!是品牌或者模型说明之类的东西吗?
我小心翼翼地轻轻用手挪了一下小架子。
“别碰它!”
原本应该在看平板的主人突然用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