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从背包里抽出教鞭对着我胸口就狠狠抽了一下,一道血痕出现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疼得咬紧了嘴唇,紧紧地抓着裤子。
“你的身份。”
“我是主人的奴隶,是一辈子爱您的人。”
“你身体的归属。”
“我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拥有全部使用权,一切遵从您的意愿。”
“啪!”
“呜……”
又是一下打在了我的另一侧的胸口上。太疼了,以至于我不小心漏出了一声呻吟。
“你自作聪明的行为,经过我的允许了吗?”主人冷声问着,用教鞭轻轻支着我的下巴,我仰起头看着主人冰冷的双眸。
感觉到了他的怒意,我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
“啪!”
一教鞭抽在了我的脸上,我疼得顿时哭了出来,但也完全不敢动一下。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奴隶知道错了,奴隶以后绝不会不经您的同意擅自使用自己的身体。对不起,主人。”
“还有呢?”
主人的逼问让我蒙了一下,满眼泪水的我困惑地看着他。
“晨音看起来不错,是吗?”
不错?……
“我一个人太单调,你偶尔也想尝尝别的口味,是这个意思吧?”主人的声音异常冰冷,他该不会是把我的行为理解成了把他当做借口,当面偷腥?
我慌张地解释:“不是的,主人!我没有!我只是想着您或许会喜欢寐离先生,我想帮您借来。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只要有主人一个人就够了!”
主人看了看我,用教鞭点点我的腰带。
我立刻低头解开了腰带,是还要脱裤子吗?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给出了明确的命令:“脱掉,去跟晨音先生换。”
“……好的,主人。”
我站了起来,脱掉了裤子,只穿着紧身内裤,走向已经坐了下来摸着寐离头发的晨音。
“先生……我的主人……同意了。”
晨音也不废话,拍了一下寐离的肩膀说:“去陪希尔伯。”
寐离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不过也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起身走向主人。
“你都会什么?你的嘴怎么样?”晨音非常直截了当地问我。
“……不太会……只是前戏的话还可以,想要做到最后需要您自己动。”我低着头,小声说。
晨音皱了皱眉,继续问:“坐上来自己动呢?”
好尴尬……
我的脸红得发烫。
“也……也不太会……”
“……用腿会不会?”
“腿?”我疑惑地看着一脸嫌弃的他,重复了一下这个我并不很懂的词。
“什么都不会你就来交换?”
晨音的话又严厉又轻蔑,充满了羞辱的意味。我低着头,带着哭腔说:“您可以……可以插进我的身体里无套内射。”
“无套内射是很严肃的事。即便是全借,也得得到额外的许可。你经过希尔伯的同意了吗?希尔伯允许了吗?”
“应该……”
“应该?”
快要被晨音逼问哭的我,无助地回头看向主人,希望得到主人的帮助,结果我一回头却看见主人正在微笑着和寐离聊天,而寐离正在帮主人捏肩捶背——主人根本就不在意我这边的情况。
“在看哪里?”晨音抬手就是一教鞭抽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疼得赶紧挪回目光看着他。
“对不起……”
“希尔伯给你看过奴隶守则吗?”晨音问道。
奴隶守则?那是什么听起来就很中二很蠢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