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低下头说:“知道了。谢谢先生提醒。”
“对了,让,你什么时候结婚啊?”西格问。
“别提了。头疼。”让叹了口气说,“我还得想办法退婚。我那爹妈肯定要跟我折腾一番。”
“退婚?”西格惊讶地问道。
“嗯。”让点了点头,“还是羡慕希尔伯啊。爹妈家业一扔给儿子,就跑去环游净土了。压根不管他俩。”
诶!等等!主人还有父母的?!
我错了,我从小孤儿,醉恕哥也是只有自己,我就错觉大家都没父母的!完了,我没了。万一哪天主人的父母回来了……
“汲见过希尔伯的父母了吗?”让问道。
诶?!见父母?!
“没有啊……”我瑟瑟发抖地摇了摇头回答道。
“那你见的时候可得情商高点。”让提醒说,“挺长时间之前希尔伯的弟弟因为对希尔伯说了句不太恰当的话,被父母知道了,那都结了婚的人了,被父母打得屁股都开花了。他弟弟追来酒吧给他下跪道歉的。希尔伯他家家教好像有点狠的。”
我猛然想到二爷这个掌家的,每次和主人一起吃饭,主人如果先到,也一定都会先跟主人鞠躬问好才落座,即便是同到,也会先等主人落座再坐下。太可怕了……我不想见主人的父母!
“我应该不配见他父母,应该没事吧……”我这么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这也是我头一次这么感谢自己的奴隶身份。
“那可未必。”西格笑着说,“你是他的婚戒奴,要结婚的,迟早都得见父母。你与其在这里自欺欺人,不如好好研究一下怎么装得既彬彬有礼,举止得体,又不会透出来奴隶气息吧。你要是在希尔伯父母面前露出奴隶气息,让希尔伯这癖好暴露了,希尔伯头一天被他父母管教,第二天就得回头管教你了。”
我全身一颤,说起来二爷的夫人不是怀孕了吗,主人的父母会不会借这个时机就回来啊?不不不,我不要啊!我只是个奴隶啊!我不结婚!我不跟主人结婚也没关系的!话说主人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要被家里管教啊!这是什么可怕的家庭!呜呜呜!
“你别说,我还挺期待希尔伯被打得屁股开花的样子呢。”西格笑着跟让开玩笑说。
“你别想了。就算打开了花,他也不会让你看到的。格尔多那次不也是因为希尔伯一直待在酒吧躲着他,通讯也不接,他没办法才只能追过来吗?就算那样了,格尔多见面直接跪,希尔伯话都不等他说,就赶紧把他拖走了,哪能让我们这些外人看?”让立刻泼了他一盆冷水说道。
“那是怎么知道他被打了?”我问道。
“能看出来。”西格笑着说,“走路的时候,还有跪下,起来的时候都不太自然。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是哪里被打了,可我们这些成天调教奴隶的主方,能看不出来吗?”
这么严重吗?难不成二爷那么喜欢虐待我是因为他一直在家里被这么“管教”?我又想了想凉夜哥那只停留在耳光和怒斥层面的“管教”,突然觉得自己过得真是幸福,凉夜哥真是温柔。
让抬手看了看手表,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回你主人房间吧。顺便帮我叫与临来西格这里。”
“是……”我茫然了几秒抬头问他,“先生这就让我回去了?您不使用我吗?一个星期,您都没碰我一下,连口都没有。”
让笑了笑说:“我们这个圈子说乱,确实很乱,但是也是有自己的规则的。在谁的地盘就要尊敬谁,连同他的奴隶一并给予最高尊重。这里是希尔伯的地盘,你是希尔伯的奴隶。你抗拒的事,即便是我,也要给你主人面子,不好勉强。而出借,也分很多种出借,一种是陪借,可以陪聊,陪外出,陪唱歌跳舞,一种是调教借,可以借来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