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耀厉声打断了我的话,表情也变得严肃,甚至有些生气。
我不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好事可言。
气氛凝固了好一阵,他避开我的目光,望向天花板。
“我是想睡你,可我最开始帮你只是因为觉得你可怜……”
“不还是想睡我!把我当成妓……和所有人一样……”他的话让我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我抓紧了床单哭了出来,我就知道,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我的。不论是同事,朋友,还是男人。
“我没有把你当成妓。我只是单纯觉得你可爱,想上你。我没有说过你是妓,也没那么想过。我没有强迫你,我尊重你,我保护你,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哪里看出来我把你当成妓了……”
“因为我不是处!我被别的男人上过了!哪里来的尊重!之所以不强迫我,是因为发现我有问题,如果我正常的话,你早就强上我了不是吗!净土最大的恶人,暗月被你骑在身下干,让你随便玩,被你干到只会扭着屁股叫,被你内射,爽得很,是吧!我要是处,你就更爽了,破了我的处,看我哭,看我挣扎反抗,听着我喊不要,那就更棒了!没人考虑过我的感受,没人为我想过,没人担心过我今后的人生怎么办,你们全都把我当玩具,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吼他,瞪着他。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我真正的主人,所以我才敢这么对他说话。这话并不是只针对他,也是我想对谏少卿说的。
“你说这种话,就不怕我真的上了你?”
“上,随便上。反正我也不干净了,反正我就是个没人要的玩具。”
明耀明显是被我气得不轻,他一言不发瞪了我老半天,最后关了灯背过身甩了一句:“睡觉!”
睡觉就睡觉!
我也气呼呼地背过身,裹紧被子不理他。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明耀已经不在了。周一,大概是去上班了。
我洗了澡就回了别墅,极为淡定的换衣服,准备去餐厅吃饭。可我换完衣服刚要出更衣室,就被穿着一身西装,皮鞋还没脱就等在门口的主人堵住了。
主人的脸色差极了。总之先问个早?
“主人早……”
我话音未落,主人就一把将我推回了更衣室,锁上门。
他力气太大,我一个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主人抬脚就踩住了我的肩膀,我没敢反抗,顺着他的力气躺在了地上。
“我从不家暴,也不会殴打奴隶,你是第一个。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自己坦白,还是要我动手?”
主人的声音,眼神和表情都冰冷到极点。没有温柔,没有体贴,没有耐心,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他。
会出事的。
直觉告诉我,绝对什么也不能说。
“……坦白什么……呜!”
主人抬脚就踢中了我的腹部,我当即就痛得捂着腹部蜷缩起身体,疼得眼泪快要掉下来。
“最后一次,说不说!”主人攥紧了拳头,怒吼道。
这是主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殴打我。我从没被这么打过,也从没有人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害怕得发不出声音。我不敢说,不敢说我被人强了,不敢说我被明耀强行收了当奴隶,不敢说我给明耀口了,不敢说我跟明耀赤裸身体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了。
“少卿!少卿!呜!……我不敢了,我错了!啊!……”
景岩在外面就听到了温凉惊恐的求饶声。哭喊声,惨叫声交叠在一起,穿过了本来就是隔音设计的更衣室,不必亲眼看到里面的状况,景岩就猜得出来里面的惨状。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这声音才终于消失,更衣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