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下来就给她妈妈买了个通讯器花了500光尘,又给我买了个按摩椅,一套保暖内衣花了快500。结果生活费都没了,还是我给她打了一万,不然第二个月真的是要喝西北风了。”
凉夜笑,辞言师父虽然埋怨个不停,但是那语气和表情里分明带着欣慰和幸福。
“唯独就一件事是真的可惜了。”辞言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是想让她能和你结婚的。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对你,我是一万个放心,她和你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没想到你和醉恕先结婚了。”
哎?还有这层意思的吗?怪不得前段时间总是听辞言师父说起他女儿。凉夜在心里小小吃了一惊。
他们的谈话被刚刚做好三明治,从厨房出来的醉恕听见了,醉恕一下子炸了锅。
“小凉是我的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天下好男人那么多,您女儿肯定能找到喜欢的!小凉我就收着了!别抢我的小凉!”
醉恕的话让凉夜和辞言一起笑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好吧。”辞言无奈地说着。
“嘿嘿,我就知道岳父大人肯定不会拆散我和小凉的。我多做了点,大家一起吃吧。就当零食了。”醉恕笑着把做好的一盘三明治端到了茶几上。
“你这称呼改改啊。小凉是男的,又不是女孩子。”辞言笑着说。
醉恕思考片刻说:“要不我和小凉一起叫您师父吧?虽然听起来还是有点距离感,不过我俩心里都清楚,您把他当亲儿子看,那我和他结了婚,肯定也是和他一起把您当父亲的。您也别介意一个称呼的亲疏了。”
辞言被说得哭笑不得的,只好连连答应。
“小月怎么洗漱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凉夜一直没看见冻月出来,问了一嘴。
“我去看看。”
我正准备涂药,醉恕哥就敲了敲门:“小月,三明治做好了,赶紧来吃吧。你干嘛呢?方便我进去吗?”
啊?进来?别!
“别别别!”我慌张地阻止他,然而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慌乱,不顾我的阻拦,把门拉开了一条缝,把脑袋探了进来:“你到底干嘛呢?”
于是我手里拿着药,半脱裤子准备涂药的窘态就被醉恕哥看了个一清二楚。
“哥你快出去啊!”我慌忙迅速穿上裤子,满脸通红地撵他出去。
结果他却更干脆地直接进来锁上了门。
“你自己涂看不到,不方便,我帮你。”
醉恕哥果然是结了婚的人,一眼就知道我在干嘛。可是那种地方怎么好意思让他帮我涂?就算是凉夜哥,我都不好意思,何况他还不是我亲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谢谢哥。”
“你快点吧。不用不好意思,都是男的,我还是你哥,你怕什么。”醉恕哥说着就拿起了台子上的棉签和药膏,甚至麻利地已经在棉签上挤出了一条药膏。看来我拒绝也没什么用了……
“那好吧……谢谢哥。”
虽然比起刚才被他撞见的时候羞耻没有减少半分,不过我还是认命了,脱下裤子,弯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还好我刚才提前洗干净了,不然也太尴尬了。
醉恕哥用手稍微扒开一些我的臀瓣,小心地将药膏涂了上去。
“怎么伤得这么厉害?你不是说他对你很温柔吗?”
“是很温柔。我要是疼的话,他肯定会停下来等我适应。”
“……该不会是这几天他都在和你做吧?”
“嗯……就昨天没。昨天我训练课结束了他陪我加练来着。”
“你还是第一次,怎么能连续这么做?他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他知道……”
醉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