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醉恕也是异常困难。醉恕在军中的势力遍布空战地面医疗后勤文职编外,更何况就连管理司和整个极光组也都认可醉恕的能力,小来小去的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帮他。
大家私下里传得最夸张的是有个部队长在自家基地附近永夜编外人员开的餐厅里喝闷酒喝多了,结账的时候骂了一句醉恕,说晓极光整他,这个月奖金都扣没了,简直是净土最大的独裁者,谁知那个店里的收银员是醉恕死忠的亲戚,直接把这事告诉了醉恕,第二天这个部队长就被撤职去当小兵了。
这事很快就在永夜全军传开了,不怕死的至夏还在极光会上当面质问醉恕这事是不是他做的。醉恕笑着跟他说,他觉得自己从来不是独裁者,既然被人扣上了独裁者的帽子,那他不体验一次独裁者的感受岂不是亏了。这相当于承认是他做的回答,并没有如至夏所愿被拉出来教育,反而是被在监察审计司做副司长的木流怼了回去。
即便是酒后,作为永夜的高级军官也不应该毫无证据诽谤永夜的极光及管理司成员,甚至说出在永夜体制内存在独裁者的这样已经上升到污蔑永夜整体的话,更何况举报的人也是永夜的人,这说明同在永夜体制内,有人不认同他的话,他的话可见不实。如果今后这样出自永夜军官的话传到外面,会对永夜造成相当恶劣的影响。因此,监察司做出了这样的处罚决定。如果本人不服,是可以申请监察司深入调查的,监察司在下达命令的时候也这样传达过了,不过并没有收到本人的申请。这件事已经没有争论了,不要再起事。
这是木流的原话。
对于这件事,就连辞言也只是说了一句这件事是监察司负责,有问题可以和监察司商量,不要占用极光合议这么重要的时间讨论。
当时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是向着醉恕的,空气异常紧张,一向和醉恕很正面刚的至夏都识趣地没有继续争执。
“呜哇,醉恕那么可怕,至夏也真是敢跟他对着干。我敢打赌,至夏要是有一天当不成极光了,那醉恕非把他整到跪地求饶不可。”千裕评论了一句,把通讯器放到床上,翻身搂住苏木,闻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肩膀。
“司长,属下……属下可以走了吗?”苏木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快哭了,只是不管为什么,都让千裕有些扫兴。
“醉恕要是随便抓个人陪他睡,也是这效果?”千裕放开了他,说。
“晓极光虽然看起来很轻浮,不过细品就知道他是非常忠贞的人,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睡。”
“那你的意思是我很轻浮了?”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嘁。算了。要走就走吧。还是老样子,睡客房。”
“司长……属下是不是惹您不高兴了?”苏木有些害怕,既然都已经牺牲了那么多甚至连身体都搭上了,他绝对不能接受千裕一个不爽就把他调走的结局。
“我高不高兴你还看不出来?”
苏木沉默了一会儿,凑了上去,趴在了千裕的胸口:“那今天属下还能在您这里睡吗?”
“那你没有点实际行动?”千裕问。
“实际行动?”苏木不明白千裕想要他做什么,抬起头问道。千裕也没有跟他绕圈子,抬手把苏木的头按进了被子里。
苏木秒懂,尽管心里无比抗拒,但是他也不得不做。
千裕看着正在努力的苏木,享受着他的服务,但是作为身在管理司的上位极光,他今天注定不得安宁,通讯器又响了起来。
“又是谁啊,烦死了,周末也不让人清静!”千裕抱怨着,抓起了通讯器。
“喂!”
“……怎么这么大火气?谁惹你了?”听筒里传来了醉恕的声音,千裕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