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没什么?”
拜托你别问了。我不想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不想再跟任何人提起。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通讯器给我,我看看。”他向我伸出手。
不可能让他看的。不可能让他知道的。
“对不起,队长,属下不想让您看。”我拒绝着,我不想再被任何人戳中我的伤口了。
“给我看。已经到了影响你训练的程度了,我有权了解情况。”庚枢谋坚持着。
不可能!不可能给你看的!看我被喜欢的人欺骗,甚至睡过以后甩了吗?
我没有说话,我怕我一开口就忍不住会说些冒犯他的话。然而我的沉默和抗拒却让他直接伸手来抢我的通讯器。
虽然没有我提供的密码,他没办法解锁我的通讯器,但是永夜的通讯器有后门备用程序,只要在解锁界面输入上级的军官号和账号权限密码就可以查看直属下属通讯器上全部的通讯记录和通讯内容。
我甚至连考虑后果的时间都没有,一把从他手中抢下我的通讯器。
而我这个行为明显激怒了他。
“从上司手里抢东西?嗯?”
“……对不起,队长。只是属下真的不想让您看。”
“你只是一个部下,没资格拒绝!我也只能看到你的通讯记录和文字通讯内容,你的通讯器其他功能我一概动不了,不会侵犯到你的隐私,你有什么可怕的?好,既然你这么怕,那我不看也罢。但你这是第二次违抗我的命令了,你自己说,怎么办?”庚枢谋怒道。
只要不看我的通讯器就行。
我忤逆你的意思,我受罚就是了。
我二话没说,跪了下来,俯身给他舔军靴。可他迅速后退了几步,躲开了。
“我罚你是要你长记性,这种根本不能让你长记性的惩罚我也不想再用了。你起来。”
“是。”我也很听话地站了起来,“那您是要罚属下去舔卫生间吗?属下记得您之前这么说过。”
“不了,你都记得还敢抗令,显然是没什么威慑力。你跟我来。”庚枢谋说着转身走向水池。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跟在他后面走了过去。
庚枢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又粗又高的塑料瓶,对着水龙头接起了水。
他要干什么?
“你跪下,仰头,闭上眼,把嘴张开。”
“……是。”
无非就是惩罚罢了,有权力的人喜欢虐待没有权力的人。一种无聊的乐趣。
我跪了下来,按他说的,仰起头,闭上眼,张开了嘴。
“头再仰。行了。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他说。
这个姿势好累,脖子好酸……
突然大量冰凉的液体砸到我脸上,瞬间就冲进了我的鼻子和嘴。毫无防备的我被呛得赶紧躲开了水流,睁开眼,对着地面难受地咳嗽着。
“咳!咳!咳!……”
我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此时此刻被浇湿的头发,脸和军服已经不算什么了,鼻腔和气管里的水让我难受到快要死了。
“我说没说不让你动!难受也给我忍着!”面前的庚枢谋怒吼着将瓶子里剩下的水一股脑全倒在了我的头上,“一瓶水倒完了才可以缓一会儿,没倒完就算要咳嗽也给我仰着头咳嗽!”
不讲理,没人性。
可我只能再次仰起头,闭上眼。为了不让他看我的通讯器,为了不让我的伤疤被揭开。
又有水倒在了我脸上,尽管我屏住了呼吸,可还是有大量的水灌进我的鼻子里,嘴里。无法呼吸,水流进去了,好难受。我的手抓紧了裤子,控制着自己不要动,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我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