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烧起来不太妙吧?那怎么办?我正思考着,酒精就冲洗了后肩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把用过的纸巾扔在一边,拿出剩下的纸巾,又拿出一瓶矿泉水,沾了水擦掉小刺没擦干净的血和酒精的混合物留下的痕迹。用棉签沾了剩下的酒精,我再次把伤口附近完好的皮肤上残留的血迹擦干净。可是还是不断有血流出来。疼得我好烦,花了那么长时间处理伤口可还是这幅样子,又急又气。算了,直接包扎吧。包扎前我试图用魔法止血,但是果然有其他人的魔法残留一切魔法治疗的效果都尴尬得不行。草草包扎上了伤口,因为怕透血,我还特地在绷带伤口附近额外多贴了好几层止血棉垫。穿上背心和黑色的军服衬衫,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肩膀,光线如果不是特别好的话应该看不出来我肩膀缠了绷带吧?我拿出通讯器一看,完蛋,已经五点了。来不及了。看来只能用天赋魔法了。
我赶紧穿上军装外套,喝了一袋牛奶,带走垃圾,瞬移到了基地,先把垃圾扔掉。
居然起来上了个卫生间就失眠了。早知道睡前不喝牛奶了。
醉恕穿着睡衣郁闷地坐在了沙发上。
吃点饼干吧。之前庚枢谋送的那罐又咸又辣的小饼干挺好吃的。
醉恕起身去柜子里找,结果拿的时候一不小心刮倒了旁边的铁罐水果罐头,水果罐头咣当一声巨响砸在了地上。醉恕吓了一跳,赶紧把罐头捡起来放回去。这么大动静可别吵醒了小月和小凉。
醉恕蹑手蹑脚地拿着饼干罐子回到沙发上嚼了起来。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小月连个翻身都没有吗?醉恕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说起来回来的时候太晚了,累得要死,也没注意小月,就以为他睡了。不过现在仔细感觉一下,怎么感觉不到小月的魔力啊?怪了。
醉恕抱着饼干罐子踮起脚尖借着楼梯侧面的灯光上了楼。如果不小心把他弄醒了就假装要给他零食吃吧。应该不会生气。
“小月,我来给你送零食啦。”醉恕小声说着摸进房间。
然而当他走到了床边,他才发现床上根本没人,枕头是空的,被子里塞了两个枕头才像人躺在里面似的鼓起来一条。醉恕伸手摸了摸,枕头和被窝都是冰凉的,绝对不是刚刚才离开的。醉恕看了看时间,五点。
人呢?
甚至伪装在家,故意瞒着小凉和自己夜不归宿?难道又是和灼光出去开房了?不对啊,小月当时哭得那么惨,就算灼光现在再怎么说好话,小月也绝对不会跟他重新在一起的。更何况灼光只是为了报复凉夜,顺便玩小月,根本就不会再回头找小月。那是新交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出去开房了?那有必要瞒到这个程度吗?……也不好说,只几天就看到他经常在看小熊,还经常发短信,说不好还真的是和人交往了。交往就交往,不跟家里说一声,还跑出去开房,一整晚不回来,要是出了事怎么办?现在宣战圣石了,要是紧急任务来不及回来怎么办?真是不省心。
醉恕靠在桌边,抱着饼干罐子继续吃,决定等他回来。瞒着家人跑出去的,大概率会在平时起床时间之前回来的。
总算到了家,我进了浴室把衣服一股脑扔进了洗衣机开始清洗。因为比预计时间还早回来将近两个小时,所以我决定洗个澡,毕竟还是有点血的味道。拆掉已经渗血的绷带和止血棉垫,控制气流护住伤口,我迅速用上沐浴露,洗发水,香皂,洗面奶,洗手液,甚至还刷了牙。一套下来就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重新包扎好伤口,穿上衣服,处理掉用过的绷带和止血垫。衣服也都洗干净了。还好深色的衣服看不出来,不然肯定会留下血的痕迹。风干衣服,我仔细闻了闻,没有血味了,挺好。我又把小刺,辉晶还有小熊用洗衣液和洗手液好一顿洗。毕竟河水也不干净。
总算搞定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