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作乐的朋友,只说自己先行回府了,不与之同行。张临功和路郁同乘一辆马车,一路上倒没做什么,最多只是趁人睡着亲亲摸摸。一路快马加鞭,翌日晌午就行至张府,当着管家和张府一众家仆的面,张临功亲自把车内的路郁抱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心有疑虑但没人敢私下议论。张临功叫来管家给路郁准备了一套衣服又交代了一些事,一刻钟后,穿戴一新像个贵公子的路郁被张临功挽着到大厅里,张府所有的管事家仆都在里面。“咳咳,从今以后,我身边这位路公子就是我张某人的夫人,是这张府的另一个主子,另外近段时间筹备我与夫人的大婚”,张临功腆着个大肚子挽着身侧的路郁向众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底下一众人面上答着“是”,说着奉承的吉祥话,心里却都炸开了锅。“老爷不是前段时间才把一院子的都遣散了吗”,“老爷不是一向只找女人的吗,这回怎么还找了个男人”,“还要迎娶过门当夫人呐”,底下人散开了,口鼻眼并用地谈论着八卦。
路郁从张临功宣布了大婚的事情开始一直到吃完晚饭就有些魂不守舍,不过他并没有机会向张临功询问或者表达自己的困惑,因为刚吃完晚饭,路郁就被五六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封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