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我想下来……”
薛顷这才把他的手从衣架上取下来,把他抱到沙发上。
更加粗暴的性爱还没开始庄周粱就累得躺在沙发上不愿动,薛顷用膝盖抵开他的两条腿,把小穴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扶着性器缓缓插了进去。
庄周粱仰起头叫了一声,重新被插入的感觉让他记忆瞬间回到半年前,他嘴里不清不楚叫地着“哥”,哭着求薛顷温柔一点。
薛顷大手卡在他腰上,根本不管庄周粱说什么,只是一味发泄着自己封存了半年的欲望,他很用力,怎么爽怎么来,冲撞得庄周粱臀瓣一片绯红,臀肉受刺激般自我抽搐起来。
庄周粱后悔今天上这栋楼了,因为被薛顷压在身下的时候,他看着薛顷那张脸,看着薛顷赤裸的肉体,感受着薛顷在他体内霸道的索取,他发现他又不可抑制地爱上这个人了,他又想牢牢抓住这个人了。
他又想了……
是不是又该被讨厌了……
又该难受了……
又该犯贱了……
他被薛顷摆弄着在办公室一直做到天黑,浑身黏糊糊混着精液和汗水躺在薛顷的办公桌上。薛顷吃饱喝足后俯身亲了他一下,一脸满足地笑着问:“休息会儿还是现在带你去洗澡?”
“抱会儿行吗?”他看着薛顷问。
薛顷很高兴,把他从桌子上抱起来一齐坐到老板椅上,两个男人的重量让椅子往下压了些,他蜷起四肢缩进薛顷怀里,虽然面前这个人足够冰冷,但他现在真的没有能够取暖的地方了。
庄周粱在薛顷胸口处蹭了蹭,他被操得身体本能去依靠薛顷,软弱无力地说:“我还想亲一会儿……”
薛顷二话没说,挑起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去,这会儿的亲吻比刚才温情多了,薛顷一手还轻轻地顺着他的背。绵长而又轻柔的吻结束,分开时,薛顷看着两人嘴边拉出的丝又凑上去啄吻了下他,庄周粱终于被逗乐,噗嗤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薛顷看到庄周粱笑了,顿时顺心很多,他屈指刮了下庄周粱的鼻尖,笑着说:“我给你买了条长裙,你一定喜欢,等六一的时候,我带你去游乐园,你前面不是说想坐摩天轮,想吃粉色的棉花糖嘛。”
“什么意思?”庄周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提游乐园还好,一提,庄周粱立即想到两人分手的那天晚上,那种骤然孤独,瞬间被抛弃的感觉,让他记忆深刻,所有有关那晚的记忆都能挑起他敏感的神经,带他回到那种难过当中。
薛顷拍了拍庄周粱还在不停流水的屁股,笑的得意,“你说我什么意思?”
庄周粱似乎猜到了一些,他有些欢喜,但面上还是僵着脸说:“我不是没人要……”
坐了一会儿,庄周粱身上的汗快干了,薛顷怕他感冒,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说:“可你喜欢的人现在要你。”
恃宠而骄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吧,庄周粱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傲娇的资本,薛顷把热水打开后,他站上薛顷的脚背,踮起脚尖与薛顷平视,高傲地说:“凭什么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我现在还不想要你了呢。”
于是他又被薛顷抵在浴室墙壁上抽插起来,薛顷一边狠狠地插进去,一边问:“你不想要我?是我没把你操爽吗,嗯?我操的你爽不爽?”
庄周粱不回答,薛顷就一次比一次顶撞得凶猛,直往庄周粱敏感点上捅,直到庄周粱受不住了,哭哭唧唧说爽,薛顷才放过他。
薛顷拿着喷头给庄周粱冲水,庄周粱对着浴镜看着自己满是性痕的身体,冷静下来的他想了很久才问薛顷:“你是想跟我正经在一起还是想像之前那样只是……只是做爱。”
薛顷从后面抱住庄周粱,把热水喷到庄周粱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