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亲了他一下,起身耸耸肩道:“嗯,我在趁人之危,你得慢慢习惯,后面还会有。”
庄周粱闭上眼睛不再理他,谁知这人得寸进尺,不一会儿又亲了上来,庄周粱忍无可忍,伸手想去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死死压在床上。柳源晁强硬地顶开他的齿关,把舌头伸进去好好搅弄了一番。
再次抬头时,他看到庄周粱哭了,无声地哭了,红眼睛红鼻头,唇珠也红红的,看着委屈又可怜,出口带着哭腔的声音更是怜人至极,“别这样行吗……我好累……想休息一下……”是哀求,是拒绝,也是怒火前最后的容忍。
本来没什么羞耻心的柳源晁突然间罪恶感上升了好几个level,他扯过病床前的纸巾给庄周粱擦了擦眼泪,用无所谓的语气来掩饰尴尬,“行,你不哭我就不动你了,不然我接着亲你。”
庄周粱抽泣着想止住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他憋气憋得满脸通红,胸膛不停起伏,心脏部位的抽痛感再一次袭来。
柳源晁看着他,皱眉不耐烦地说:“哎呀得了得了,你想哭就哭吧,烦死了。”
得到赦免后,庄周粱小声地哭了起来,空旷的病房里回响着他细腻的哭声,一下一下像是带着痛苦的叙述。
心肠再硬的人都会被他传染的悲伤起来,更何况柳源晁这个心疼他心疼到不行的人,柳源晁倾身过来,把胳膊肘撑在床边,伸手去擦拭庄周粱的眼泪,然后握住庄周粱的手,轻声说:“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抱一会儿。”
庄周粱把手一点一点从柳源晁温热的手心里抽出来,勉强拼凑出几个字,“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