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下也没停住,把润滑剂尽数抹在柳源晁穴口周围。
柳源晁浑身肌肉绷得死紧。
庄周粱“啪”一声,一巴掌捆到柳源晁屁股蛋儿上,“宝贝儿,放松,你紧得我连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我都害怕把我兄弟放进去,你能给我夹断喽。”
这等浑话不但没让柳源晁放松,反而激起了他体内的暴力因子。
嘭!
话毕的下一秒,柳源晁暴起的肌肉就把周身的皮绳全部挣开了,皮绳反弹起老高,抽到了庄周粱脸上,登时,庄周粱脸上一条红印厚厚地肿了起来。
庄周粱本来就没打算上他。他不喜欢强人所难,就想着逗逗柳源晁而已,结果逗人不成反遭罪。
庄周粱坐在床边装哭了起来,“呜呜呜呜……你骗人,说好让人家上的……你怎么还打人呢……呜呜呜呜……”
庄周粱那脸可白了,又白又嫩的,皮绳抽上去的红印太显眼了,看的柳源晁罪恶感极速上升,光着身子就跪到床下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条件反射,我没控制好……要不这样,你再多拿几条绳把我绑住?”
“我不要上你了……呜呜呜呜……你欺负人,你不老实……我要去找可爱的小软零……”
“别啊,小粱粱给个机会呗~”
庄周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滚犊子,不上了。”他把柳源晁从地上拖起来摔到床上,自己骑到柳源晁身上,用手帮柳源晁撸,柳源晁爽得要升天了,他的手在庄周粱身上乱摸,庄周粱也不说他。
两人迅速浑身赤裸滚到一处,互相给对方撸着,柳源晁情欲越发浓郁,手也伸到庄周粱后面,庄周粱用力拍了一下那只咸猪手,越发卖力地给他撸前面。
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完事儿后,庄周粱抓起地上的衣服从客房回了自己卧室。
柳源晁满脸红晕躺在床上回味刚才,虽然没吃到肉,但肉让他摸了个来回,他已经满足得心里开起了花。
庄周粱刚才笑得开心,这会儿回卧室脸上就绷不住了,眼眶红了起来,他不知道一个薛顷为什么能影响他这么久,可他就是忘不了。
就是忘不了……
·
万盛集团老董的女儿订婚的消息在最近几天登上了报纸,那个英俊帅气、能力超强的女婿让所有人羡慕,他叫薛顷。
庄周粱拿报纸的手从指尖冰到了掌心,没有一处是暖和的。
他扔掉报纸,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挺好的,郎才女貌。
电话在他吞下苦涩的咖啡后响起,是一个许久不在他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名字,久得他已经忘了改备注。
来电人:薛亲亲
手指在触摸到那名字时燃起了一丝微热,指尖下移,点开接通键,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
“喂?”
庄周粱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半晌才回道:“嗯。”
“在忙?”
庄周粱强忍住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你直接说吧。”
“我订婚……你知道吗?”
“知道。”庄周粱愣了下,“我不太想送礼物,不好意思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庄周粱发现自己心跳又开始无法抑制地加快,见了鬼了,咋的,听个声音就要高潮了是吗?!
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庄周粱清了清嗓子,“那个……还是祝你幸福吧,毕竟咱也有过一段。”他说的坦坦荡荡。
“她喜欢我。”薛顷在电话那头闷闷说道。
庄周粱往老板椅背上一靠,双脚翘上办公桌,故作轻松道:“你那么好,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