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像你那样,说分开就分开,说在一起就在一起,没有那么……他跟你不一样,他不会像你一样,谈个恋爱就像小孩过家家,他……”庄周粱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失言,只好接了句:“对不起,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哪是没有指责的意思,是不敢指责。反正一周后,他就跟着柳源晁离开了,他也不想跟薛顷争口头的上风了。
薛顷咬牙问:“你再说一遍,要多久?”
“你希望多久?”
“今天。”
“我做不到,你过来打我吧。”
“庄周粱!”
“我真的做不到,薛顷,你……你退婚折腾了半年,你凭什么要求我一天就解决?”
“两周太长了。”
“十天。”
薛顷不容置疑道:“五天,最多。”
庄周粱挺想笑的,他们在干什么?讨价还价他和柳源晁分手的时间?庄周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一周,算我求你。”
薛顷冷静了下,才放慢语速道:“你先吃饭吧,牛奶凉得快,去热下再喝。”
庄周粱盯着面前的牛奶和早餐愣了下,手里紧攥的筷子倏地倒向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轻声“嗯”了下,挂断了电话。
嘴唇刚碰到杯子边沿,秘书在门外敲了敲门,庄周粱的早餐又中断了。
“进。”
秘书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喊了声,“庄总……”
“说。”
“晁哥说你电话一直占线,让我来问问怎么回事。”
“他有说什么吗?”
“他问你在不在公司,我说在,他说他来找你。”
“操。”庄周粱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秘书下意识低头。
庄周粱摸了下后颈,“不好意思,不是对你,那什么,你带粉底了吗?”
“我这就去给您拿!”
“等等,我还没说完,”庄周粱拿起桌上断掉的筷子敲了敲碗,冷声道:“公司的事,什么该跟外人说,什么不该说,都清楚吗?”
话里意思,薛顷托她给他送饭这事儿他就不计较了,但下不为例,对柳源晁对薛顷,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允许说。
秘书很机灵地答道:“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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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源晁十分钟后到了庄周粱办公室,一上来就抱着庄周粱腻歪。
“宝贝~嗯?你正在吃啊。”他看到了庄周粱桌上放着的早餐。
庄周粱轻轻把他推开了点,“嗯,一起吃吗?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
“废话,你昨晚没回去,一大早电话又打不通,我不得来看看……你嘴角怎么了?”柳源晁凑到庄周粱嘴边仔细看了看,又吸着鼻子跟狗一样嗅了嗅,皱起眉头问:“你身上……嚯,什么味道啊……靠,你昨晚不是真背着我干坏事去了吧?”
庄周粱为了隐瞒自己的伤,找秘书借了粉底和遮瑕膏,快速把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做了处理,他以前的化妆品全在自己家,临时借的女士粉底香味太大,他又往自己身上喷了好多男香,想着遮盖一下粉底的味道,别让柳源晁察觉出来他化妆了。结果时间紧促,手忙脚乱反到把自己弄得飘香四溢的。
庄周粱干笑了下,摸了摸嘴角,“上火了。身上可能是早上香水喷多了……”
柳源晁一脸狐疑打量着他。
庄周粱被盯得心虚,故作轻松笑道:“干嘛,要我脱给你看吗?”
“好啊。”说完柳源晁把手里拎着的早餐往桌上一放,就去解庄周粱的西服。
庄周粱也不反抗,看着柳源晁把自己西服外套和白衬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解到最后一颗,柳源晁又原路返回给他全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