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这可不就是气死俩吗?”
“我爸妈那边……到时候再说。”
“嗯,整挺好,还知道为你爸妈延长点寿命。”
薛顷拿起一个空酒罐扔了过去。
全文轩抬手一接,又问:“啥时候想的?”
“什么?”
“跟人过一辈子啊。”
“前些天。”
全文轩猝不及防一口酒喷出来,“傻逼,你们这会儿不是闹分手吗?才想啊?嚯,那你想的真不是时候,跟人谈的时候你他妈是光用屌谈的吗?”
薛顷忍无可忍,起身踉跄着走过去打开书房门,“立马滚,不送。”
“我看那美人儿是光把取向给你掰弯了,没教会你脑子也要转弯。”全文轩骂骂咧咧把人拖回来放回椅子上,拍了拍薛顷的肩膀,“坐好,老子今晚熬夜给你免费上一课,别不识好歹。”
·
庄周粱是被一声爆破声惊醒的,他这些天睡得时间不辩,只知道窗外亮堂就是白天,窗外昏暗就是晚上。现在应该是白天,接着薛顷从门外着急忙慌走了进来,看到他是醒着的时候,才把脚步放慢了。
“醒了?”
“嗯。”
薛顷把手里东西放下,扶着庄周粱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摸他额头一边问:“好些了吗?”
“嗯。”
沉默了一会儿,薛顷缓缓开口道:“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好。”
“你希望我怎么做?”
“离开。”庄周粱想都没想,一口答道。
薛顷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放到庄周粱手里。
是之前他没收的庄周粱的手机。
“我答应你。”这次薛顷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也没任何情绪起伏。
庄周粱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向薛顷。
“但不是现在,”薛顷声音很温和,态度也很诚恳,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恳求,“等你什么时候病好,我就什么时候离开……彻底离开,以后也不会再烦你。”
“你这次生病……是我引起的。我…欠你的太多了,最后一次,让我照顾照顾你,好不好?”薛顷把床柜上的吸管保温杯打开,手掌在杯口探了下温度,递到庄周粱面前。
“这是什么?”
“营养液,你肠胃不好,不想吃饭就先喝点这个。”薛顷勉强冲庄周粱淡笑了下,“自己拿着还是我帮你拿着?”
庄周粱接过保温杯,但拿杯子的手一直在发颤。薛顷见状立即用手托住杯底,“喝吧。”
庄周粱改用双手捧着杯子,苍白的嘴唇轻轻含住吸管,努力地吮吸着里面味道不算太好的浓稠液体,睫毛的倒影映在眼睑下,弱弱地颤着,额前渗出的些许细汗表明他有多费力。
乖巧的样子可爱又可怜。
薛顷抬手想揉揉他头发,却在指尖碰到发丝时又将手收了回来,柔声道:“不用喝完,能喝多少喝多少,别勉强。”
庄周粱还是把营养液都喝完了,薛顷拿纸去擦他的嘴角,未触碰到的时候又改将纸递到庄周粱手上,说:“我知道你烦我,再忍我几天行吗?现在离开,我真的做不到。”
庄周粱没说话,把保温杯递还给薛顷,掀开被子又躺回了床上。
薛顷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杯,抿着唇思索半天,也不再说话,慢慢起身给庄周粱掖了掖被子走出去了。
回到厨房的时候,地下一片狼藉,蹲在地上的人迅速站起了身,“欸,兄弟,怎么样?”
薛顷跨走过去,默默地洗着杯子。
全文轩凑到他身后拍了拍薛顷的肩膀,“哑巴啦?问你话呢?”
薛顷本来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