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把人抵到门框上,醉醺醺地问:“你还想着那个畜生呢?你这次跟我闹这么久,就是因为他!”薛顷抬手一指大门,“是不是!”
声音大得吵醒了客厅的全文轩,全文轩一个翻身从沙发边滚到地毯上,在片刻的犹疑后搞清了自己在哪。
“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他妈不长记性是不是!你欠操总该有个度吧?!你就这么饥渴吗!要你的命才能满足你是不是!”
吵闹声从卧室里源源不断溢出来,全文轩擦了把嘴角的口水赶紧往庄周粱卧室跑,一跑进去就看到薛顷在撕庄周粱的衣服,他当即捂住眼睛转过身,“那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我我……我先走了。”
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后,大门‘嘭’的一声被关上,庄周粱的衣服被撕成破布条挂在身上,他漠然地看着薛顷,“你监听我手机了是吗?”
薛顷咬牙道:“我不该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