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弟弟吗?都长这么大了?”
甘霖倏地站直,说:“十八岁了。”
那个人还要说什么,却被甘霖打断了,他抓住邵时渊的腕子,“我要去见周老师,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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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时渊很不放心地频频侧头观察,观察副驾的孩子的脸。
他已载过甘霖许多次,去捉奸,去咨询室,这段时间又去过许多当地的餐厅以及游玩场所,履行哥哥的义务接送甘霖回公寓。
他从不屑,到尽责,到如今操着“哥哥”的名号参与甘霖的生活,邵时渊越来越甘愿,因为他得承认,见到甘霖的自己会不自主地得到好心情,他甚至不清楚这个转变发生在哪一天。
这是他头一次如此担心,如此惶恐,甚至要远远超过余枫出轨的语音通话盘旋在车内的路程。
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把这个男孩当作十分重要的亲朋,需要他监护的,照料的,会和他越来越无间的,成长得日益健康茁壮的孩子,似乎已然在走近他的这个时刻,又要迅速离开他了。
甘霖紧紧凝视前方的路,不会像以前一样,邵时渊侧头看他的时候,回以一个乖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