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意味不明的玩笑话里——
什么玩笑话?邵时渊问。
他真残忍啊。
我哭着说,他们会喊我霖霖,就像喊一个娃娃一样,然后摸摸我的脑袋,或者要我坐到他们身上,抱着我,太恶心了,他们会说霖霖乖,叫哥哥,霖霖真可爱,霖霖是最特别的,霖霖长大以后嫁给我好不好?
我要把咨询室的沙发抠出洞了。
邵时渊又问,今天遇到的那个?
我说是的。
他不问了。
我不敢猜测邵时渊会怎样在内心评价我,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但我忍不住觉得自己很恶心。
我会梦到更多,梦到老鼠钻进我的衣服,甚至梦到他们去钻我下面不该存在的那个洞。
你明白那种,那种触感吗?黑色的毛发,粗糙的,有些扎人,又有许多黏腻汗。他们会用短发扎我的脖子,用汗臭的手摸我的脸和手臂,用我畸形又肮脏的下体隔着裤子磨他们的大腿。
我被老鼠包围了,我觉得自己是一块会呼吸的烂肉,还长了许多个供他们钻进钻出的洞。
直到有一次我受不了哭了起来,哥哥想来抱我也被拒绝了,他们才再没来过。
我说完了,我哭得几欲崩溃,好恶心,好恶心,我痉挛着要吐出来,我想去抠我下面那个罪恶的器官。
邵时渊疯了吧?他又把我搂住了,又有些犹豫,他在嫌我吗?我好害怕,我要死掉了。
“可以吗?”他问我,“可以抱吗?”
让我死在他怀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