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我要向你正式展开追求了。”
很奇怪,邵时渊也觉得心脏咚咚的,仿佛被这个直白大胆的男孩拽回了少年时代。
他都二十七了,一天到晚泡实验室等这个开题那个项目,守着元素与物质的冷漠浪漫,还很少与人分享,何况久了那些热爱也是有些钝化了的,生活成为一个不波不澜的寡淡蒸馏瓶,许多井然有序的反应,许多毫无新意的生息。
甘霖又深深出了口气,放松许多,朝邵时渊笑了一下:“拜拜,时渊哥哥。”
留邵时渊一个人在盛满年轻空气的车中审视这桩变量,他来了很久,似乎又潜伏了很久,终于像一颗灼灼激发活性的新成分,搅乱了邵时渊原本风顺也枯燥的生活。
有些不妙,有些危险,也有着邵时渊必须承认的,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