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乎乎的被窝里悄悄红了,他又问:“亲哪里?”
“臭脸蛋。”
“我是香脸蛋!”
“你怎么知道?”
“我自己洗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尝起来怎么不香?”
“唔……”他把自己闷到更深的地方了,“那你,再尝尝别的地方。”
“嗯,”邵时渊想象甘霖的样子,笑就没下来过,“那再亲一下额头吧。”
“嗯……”
“味道还不错,脑袋顶今天有没有戴东西?”
“没有戴。”
“那也可以亲一下。”
“噢……”甘霖觉得自己要被煮熟了,邵时渊原来是这种人吗?也没见过他这样对他哥啊?果然就是喜欢捉弄他吧。
再被隔空亲了下巴和泪窝,甘霖忍不住催促:“快点快点。”
邵时渊故意说:“只有最后一个地方了啊,可以伸舌头么?”
甘霖要被他气死了,也要羞死了,这比当面亲嘴儿刺激多了,他又没出息地硬了。
“是你不和我在一起,才不能伸舌头的。”
邵时渊也不逗他了:“好,亲一下嘴巴。乖一点,早点学完睡觉。”
“嗯……”甘霖闷在被窝里,好像整个热乎乎的小空间都攒满了邵时渊的吻,他忍不住倾诉道:“时渊哥哥,我好想你。”
邵时渊心脏怦怦跃动两下,这几天被甘霖稍微忽视的低落一扫而空,他克制着说:“考完带你出去玩。”
“好。”甘霖又小心地问了句,“你不想我吗?”
于是那面名为理智和矜持的大门也只能缓缓敞开,放出邵时渊不为人道的热切,他说:“想的,快去学习。”
甘霖笑了下,答应下来,挂了电话。
还挺温馨纯情,下一秒就暴露真实面目,不约而同脱了裤子打手枪,造一场主角互为彼此的春色幻想。
邵时渊觉得就寒假,他要和甘霖在一起,都快过完一个季节了,新年都迈着大步来临了,没有再等下去的道理,自己也没有下一次接吻还要隔着电话收敛舌头的定力。
甘霖则在床上喘息,压着被子磨蹭,仿佛邵时渊刚刚给的吻流经了其他皮肤与肌理,他会吗?后背和脖颈,胸前和小腹,邵时渊会吻他更多吗?他一边想一边射了出来。
并且终于能够稍微坦然地面对女穴分泌的透明液体了。
反正邵时渊肯定不会觉得奇怪的,甘霖想,他知道甚至见过,还听闻那里受到的苦难,邵时渊既然喜欢他,一定不会觉得不好的。
甘霖其实并不熟悉那里,也没有用女穴自慰过,在日常生活中它几乎是不具有存在的一个隐秘小口,即便有过好奇,也被曾经的坏印象遏制了。
甘霖头一次试着碰了碰,指腹触到柔软而陌生的外瓣,手法生疏,有些害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它亲昵起来,大概想在邵时渊拥有它之前,也试着努力正视它,了解它。
虽然只是碰了碰外面,但这种渐渐拥有自己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美妙,还有一种沉郁的感动,好像他到了十八岁,才迟钝地得到了一个完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