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喜欢到胸口要炸开了,一汪汪的深红的爱。
邵时渊稍微放开他,笑着看他,等甘霖喘了喘又吻了上去,还要好心教导:“用鼻子呼吸,笨不笨。”
于是甘霖很努力地用鼻子呼吸,呼——吸——,邵时渊这次吻得要慢一些,似乎在耐心等甘霖找对方式,手捧着小孩的脑袋,鼓励般揉弄着,甘霖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他还是哭了,虽然很丢人,但他根本忍不住,因为实在是太幸福了。
邵时渊当然也尝到了他的眼泪,松开这个亲舌头必哭的小宝贝后有些无奈地说:“你是水做的吗?”
他亲了亲甘霖水呼呼的脸,说:“人家是暖宝宝,你是水宝宝。”
甘霖很讨厌他觉得自己娇气,但现在又极端脆弱,嘴巴一瘪急得更想哭了,邵时渊把他抱进怀里,说:“好了,不笑你了。”
他最后也没说出口,关于甘霖交上这台手机想换什么的答案,有种哽在喉头的无措。
邵时渊觉得自己被甘霖捕获了,被他的喜悦与痛苦,胆怯与勇敢,迷茫与透彻,他被甘霖身上无限矛盾而又极端和谐的美丽攻陷了,世界上再没有另一个甘霖了,不是吗?
这个认知让他像童话故事里,遇到世间独一无二的宝石的骑士一样,愿意为了守护他献上心脏。
甘霖用自己的全部,而非脆弱或可怜,换来了邵时渊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