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太舒服了。”
“夹得老公好紧,乖宝贝,听到水声了吗?”
“呜——”甘霖一下一下地受着,眼泪不要钱似的流,下面也爽到控制不住,屁股全湿了,邵时渊急色到内裤都不给他脱,兜了一屁股水,坏人。
他的背因为邵时渊的插弄一下下往床褥里顶,甘霖越攀越高,好奇怪啊,这是什么感觉?他,他——
“慢点!慢点!”甘霖哭叫,“老公,我要、我要——”
他潮吹了。
邵时渊的龟头几乎要被浇得发烧了。
甘霖哭到崩溃,太爽了,怎么可以这么爽。
邵时渊狠狠地咬他的小奶尖,让他的哭声除了委屈再掺上些别的,他不再磨蹭,就着甘霖喷在甬道的水,越顶越快,要射的时候准备抽开阴茎——
被夹住了。
甘霖撇开脑袋哼了一声。
邵时渊几乎有些泄愤地,又重又狠地插到最里面。
全部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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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哭得这么伤心,嗯?”邵时渊去亲他的眼睛,下身还在慢慢顶,“又不让老公走,小坏蛋,什么意思?”
“你才是坏蛋。”甘霖有气无力地说。
“我的水给你了,你的不给我吗?”他凶凶地说,又指挥邵时渊,“把我的内裤脱了呀,不舒服。”
邵时渊便抽出那根半软的肉棒,连带出来的还有一滩分不清是谁的水,甘霖不敢看。
邵时渊拍了拍他的屁股,甘霖便听话地抬了起来,让恋人方便把内裤剥掉。
邵时渊做完这档子事,又开始观察甘霖的洞口,不怎么肿,可以再来一次的样子。
甘霖察觉了危险,有点害怕。
邵时渊果然压到他耳边,说:“射了好多,但是都流出来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摸了摸甘霖的腹部:“给老公生个宝宝。”
甘霖呜咽一声,邵时渊就是故意的,他们聊过关于子宫的问题,甘霖虽然两套器官完备,但不足以成熟到得孕,怀什么宝宝,臭男人,只知道玩他。
身体却动情得不行,邵时渊的手又到他胸口,说:“这里还会长吗?水宝宝,以后这里也会有奶水吗?”
事情的结束——事情的发展是,邵时渊嘬了一阵甘霖的小奶尖,趁他哼哼享受的时候,又抱着人坐起来,插了进去。
甘霖在他耳边喘,在他身上叫,也绝对少不了快感的哭音。
又要喷了呀,他酸软得没力气了,只知道到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