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珠从奶头上滑落,拓拔风将银针抽了出来,将准备好的一个银环戴了上去。
另一个奶头也是被银针穿透戴上了银环,银环微微拉扯着萧羽的奶头,上奶头稍微往下坠,疼痛也早已转换为的快感,淫水不断地从两个小穴里喷出来。
草原人对自己的猎物向来严加看管,对待自己的淫奴也是如此。
拓拔风牵着萧羽脖子上的链子往前走,萧羽只能跟在男人的身后爬行,绳结不断地在屁眼里摩擦,刺激的肠道不断的喷出淫水。
“嗯啊…骚逼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呜呜…”
花穴里的绳子也不断的勒过里面的嫩肉,小刺扎在穴肉中,刺激的萧羽不断呻吟出声。
“呜呜…骚逼被勒的好爽啊…呜呜…好爽啊…”
“嗯啊…骚屁眼被磨的好爽啊…呜呜…爽死了…”
一路上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地板,萧羽不断地呻吟着跟在男人的身后到了调教室,浸满春药的银勾插进萧羽的花穴中,尖锐的勾身不断的刮擦着娇嫩的内壁。
身体一点点的升高,体内的银勾不断地刮擦着敏感的穴肉,后穴里的绳结也不断的摩擦着娇嫩的肠肉,淫水一点点的从腿上流到了地上。
“嗯啊…好爽啊…啊啊啊…”感受着体内的勾子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地拉扯着自己的子宫内壁,后穴里的绳结也不断的摩擦着肠肉,萧羽爽得不停的喷水,屁眼还不断地收缩吸吮着里面的绳结。
被银针扎入的地方不断的散发着热意,萧羽感觉自己的阴蒂和屁眼都要被灼烧殆尽,奶头上的银环也拉扯着奶肉,让萧羽又疼又爽。
“呜呜…屁眼要被烫坏了…呜呜…”
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萧羽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着男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