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发现这种温柔的刺痒反而比干脆的疼痛更能让他产生反应

条下贱的狗,到处找人填满它的骚洞。

    “你叫什么名字?”

    “您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贱货、母狗、肉便器、性奴,随您喜欢怎么叫。”

    他一脸坦然地用这些淫贱的词称呼自己,没有任何的羞耻的表情。

    “我问,你的,名字。”

    你的语调冰冷,脸色顿时冷下来。他察觉到你的认真,并不准备轻易放过他,下意识地攥了攥手指。

    “…阿程…就叫阿程吧。”

    你对他像对待狗一样,勾了勾手指。

    “过来。”

    阿程闻言踏出了半步,随即,又领会般对跪下身,四肢伏地,爬到你的脚下。

    你伸脚踢了踢他的大腿,让他摆好正跪的姿势。你猜的没错。他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欠操,而是被人从头到尾调教过。你虽然喜好刺激,但不喜欢SM圈那些乱七八糟的条条框框。然而并没有深入过,不代表你对这些一无所知。

    你放下翘着的腿,将你锃亮的皮鞋踩在他两腿之间的地面上。阿程立刻挺起上半身,两腿自动分开,将最脆弱的位置祭献般地摆在你的面前,任你予取予求。

    “为什么不能不能每天出来?是不能,还是不想?”

    他垂着头,将身体挺得笔直,发丝落下来遮挡住了他所有的情绪。不,他没有任何情绪。

    “呵。”

    你嘴里哼着不成曲调的歌,晃动着鞋底,踩在他疲软的性器上。

    “你不是有问必答吗?怎么,这件事不能说?”

    你嘴角挂着笑,眼睛中依然一片冰冷,脚下一一点点增加力度,坚硬的鞋底碾压着始终沉睡的性器和卵蛋。他被你踩得冷汗直流,整个人疼得发颤到几乎跪不住,嘴巴仍紧闭着没有发出任何求饶和讨好。

    你突然觉得乏味了。

    你像是个发现了感兴趣的玩具的孩子,想要拿在手里好好地研究把玩,却发现它可能是有主的。同样,你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无法理解怀揣这样好玩的东西,还会愿意拿出来与无数人分享。如果是你,你必定会占为己有,藏在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谁都别想触碰得到。

    “这里还真是软的一塌糊涂。”

    你将脚从那个始终垂头丧气的地方挪开,擒起阿程的下巴凑近自己。他不喜欢与人对视,你偏就不遂人愿。

    阿程被迫抬头,眸中永远是一汪无波无澜般的死水,眼前这具身体只是失了灵魂的躯壳。

    “那里已经被玩坏了,扫了您的兴致。”

    “那就做点让我高兴的事。”

    你站起身,示意他上床。他看起来松了口气,对他来说你的问答环节比直接被虐待、被操更容易忍耐。

    你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衣的扣子,阿程则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平。看样子他已经领教到你阴晴不定的性子。

    “洗过了?”

    他沉默点头。

    “回答。”

    “出门洗过。”

    即使你能说服自己去操这个烂熟的点心,也无法忍受你插进入的时候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

    你翻身跨坐在他的腹肌上,抚摸上左胸上绽放的牡丹,看似动作轻柔,所及之处留下被指甲抓过得血痕。美好的东西总是令人想要破坏,你有点理解为什么始终被这身艳红的牡丹所吸引。你手上用的力度很大,那几乎渗出鲜血的道道伤口被大片的纹身遮盖,与盛开的牡丹融合成一体,宛如真花般娇艳欲滴。

    这样程度的疼痛,对身下人来说,无需特意忍耐。这具身体对疼痛早已麻木也说不定。

    你举起行凶的右手,观察着残留在指缝之中的血肉纤维。嗤笑道:“喂,你把我的手弄脏了。”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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