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起来,这表不是我的东西,是别人暂时寄放在我这里。”随着阿程手上的手表在你的视线里轮廓逐渐清晰,你深藏在脑海中模糊的记忆也开始慢慢苏醒。
“…别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不知道他的名字,也记不起他的容貌。大概只是一个迷惘执拗的少年吧。”
迷惘执拗的少年?这个形容,放在当时的你身上可不大合适。如果你早知道会得到这样形容,你宁愿在街边淋雨也不会接受被一个热情度过剩的警察背回家。那段离家后被你刻意遗忘掉狼狈的记忆,在今天成功地被眼前这个人唤醒。
“寄存?你怎么不认为人家是作为你们两清的报酬?压根就没想过要来取回。”
“可能是因为,我想见他吧。一个孤傲的雏鹰,在展翅高飞后,翱翔在自己向往的天空,会是怎样的傲然。”
那个多管闲事的警察,话多又烦人,自己的日子过得糊涂,还妄图在你发烧的时候说教你。
虽然那些你都早已不记得了。唯一能够记起的是他当时臂膀的温度,和额头上冰毛巾的清凉。
四年的光阴,兜兜转转,回到最初的地方,竟然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