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一天两天还可以忍受,时间一分一秒都被成倍的拉长,令人失去对时间判断的能力。就感觉自己身处无限的世界里,永远无法脱困。他那时候想,也许羞辱和折磨都比黑暗中的死寂好熬得多。他在漫长的黑暗中承受着每一秒如针扎般的煎熬。逐渐地,强烈的饥渴感增加了痛苦的程度。
不知过了多少天,他被放出来,眼罩依然不允许摘掉,但至少听到了声音,感受到了温度。
那人给了他食物和水,把他冲洗干净,然后狠狠地操了他一顿。就在他以为惩罚结束后,又被关进了专属于他的牢笼。
一次、两次、三次,不断地重复着地狱般的轮回。这种令人窒息的摧残远比肉体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他开始自残,抠破自己身上的旧伤口,至少鲜血流出体外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当几个小时后伤口再次结痂,一切又重归于寂。而后,他开始大喊大叫,努力地踢打着铜墙铁壁。然而这样做除了浪费体力,没有任何作用。
在最后一次被放出,他屈服了,对着人哭着求饶,求人不要再让他回到那座密不透风的牢笼。
那个人开始嘲笑他、讽刺他、辱骂他。
他坚持了这么久,还是屈服在那人身下。他一直以为,只要灵魂是干净的,肉体上的伤痛都无法伤害他。自从他哭着求饶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眼泪是对死去自我的哀悼。
接12章彩蛋:
因为迟到,他受到了惩罚。
他闭着眼,感受腹部的刺痛。这种疼痛他早已经习惯,也不在乎多条纹身,左右不过是折腾这副破败的身子。
那个人第一次要求他,可以夜晚自由出门找男人操自己。
他不知道又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游戏。当他满身的狼狈时,被一位心善的姑娘看到想要对他施以援手,他来不及阻止。
那个人告诉他,她要为自己的多管闲事而付出代价,单纯善良的姑娘被扒光衣服让一群男人按在身下。
他跪在那人身下给他磕头,求他不要伤害无辜,甚至在那个姑娘面前,说着最下贱的话上赶着求操,把你他最淫荡的一面完完全全展示在姑娘面前。
那人达到了目的,在姑娘面前羞辱他、上他。
第二天,那位姑娘被放走了,受了些惊吓,索性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她的目光中闪烁的光芒永远地熄灭了。
后来,他同样遇到了一位警察。热心的警察决定帮他报警立案。再后来,那位警察就消失了,辞去的警察的工作,离开了这么城市。
他终于认清,那个人既然允许他晚上能出来,就是告诉他,他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暗夜中的这天罗地网。他的绝望与痛苦,都是他的快乐源泉。
他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不想再背负任何的愧疚。
那人却告诉他,如果不能在今天向小白脸展示这么漂亮的纹身所有权。就让那个小白脸来陪他。
所以,他在电话里说:“我主动上门给你操,你操不操我?”
接20章彩蛋: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重逢。
说起来他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他只知道这个人身份不普通。为了不让这个人与自己沾上关系,他惹怒对方不止一次。
万不曾想,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知道这个人与韩殊是什么关系,是敌是友。亦不敢轻易表态。他并不了解对方,但在他看来,这位是个脾气不大好的好人。
所以当这个人询问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因为不知道他的答案会不会影响到这个人。他不是没有参与过韩殊这种突发奇想的游戏,也别逼着伺候过别人。但是因为是这个与他有三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