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无异,还不如请求陛下另一件事情。”
皇帝冷笑一声,从御案上拿起一本奏折扔到了傅玦面前道:“他想要保住朕的皇叔?你看看,这是朝廷大臣昨日连夜赶出来的奏折,摄政王的罪责有上百条,条条当诛,朕是绝不会绕过他的。”
傅玦看着皇帝道:“摄政王殿下到底有没有罪,想必皇上心中有数,昨日陛下连夜命人赶制此奏折就是想要在今天杀了摄政王吧。不过微臣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丞相已经决定辞官。想来还是有人不同意陛下的做法。”
皇帝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哼,丞相年纪大了离开也是自然,至于傅钰跟颜韶两人,是他们蒙骗朕再先,两个人背着朕行苟且之事,令人恶心。”
“哥哥说,中秋节,李德全打算给陛下喂一口毒酒,让陛下受孕,便能够抓住陛下把柄,是哥哥替陛下挡了这一杯酒,而后偶遇摄政王,在药酒的作用下,才跟他两个人产生了这一段情谊。”
皇帝很久没有说话。他看着瓢泼的大雨。沉声道:“不管你怎么说,朕不会答应他的。”
傅玦道:“哥哥向陛下所求的不是这个。”
皇帝终于有些吃惊的回头道:“他要什么?”
傅玦说:“哥哥说,他永远记得,那天陛下将此物交给他,要跟他做一对千古佳话的君臣,共同创建不世功勋之事。因此,他请求陛下,彻查当日中秋之事,杀掉在陛下身边的小人。护陛下之江山社稷。”
皇帝怔怔道:“他没有让你求朕饶过他们?”
傅玦道:“哥哥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况且是他逾越在先,失信于陛下,甘愿受罚。只愿陛下能够荡平天下,成为千古一帝,也让他今生了无遗憾,含笑九泉。”
皇帝听完沉默许久,沉声道:“到最后他还是想着我……”
傅玦听到这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也就是王爷所教的说辞。皇帝从小缺爱,将傅钰视为兄长,而王爷是他的叔叔。这两个人都是他最亲的人,现在两个人背着他搞事情,他接受不了。如此说了之后,便能够让皇帝意识到,他还是在乎他的。或许能够打消他的怒气。
果然皇帝听后沉默了许久,许久。
皇帝挣扎了很久,终于开口了道:“朕可以放过傅钰,但是摄政王必须要死。”
“为什么?哥哥一生挚爱王爷,无法放下王爷的手啊。杀了王爷,哥哥也会随他一起死的!”
皇帝面色阴沉,不再说话。
……
随着雨水哗哗落下,在野外的一座破庙中,点燃着微弱火焰。这是傅钰试了无数次,好不容易点燃的火焰。
待傅玦走了之后,傅钰意识到了他的老婆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了,如果贸然前行反而可能导致母体跟胎儿受损。
他抱着王爷下了马车,他本打算找个山洞,却不曾想还看到了一个破庙。
此刻,王爷一手搭在傅钰肩上,一手落在腹前,正在破庙里面缓缓走动。
虽然羊水已经破了,可是胎儿卡在了腹中迟迟不肯下行。
王爷无法,只好站起身来缓缓走动,企图靠着这样的法子,迫使胎儿下行。
这法子虽然有效,对于临产的孕夫来说却是一场酷刑。
盆骨大开,胎儿的重量就压在此处,一阵一阵的阵痛宛如潮水一次次袭来,虚弱至极的孕夫却还要抬起腿一步步朝前走去,他的身体已经如数靠在了将军的怀中,每落下一步,他就咬着嘴唇停上片刻。
而将军搂着老婆,只感觉到老婆一次又一次的颤抖,他心疼得要死,恨不能够以身替代。
突然王爷低吟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傅钰的肩膀,一股腥臭袭来。
将军忙低头掀开王爷衣摆看去,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