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的恶鬼围绕着中间紧紧拥抱着的两人,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幽暗的门。
&&&&池砚僵硬在原地,他的手上还握着碎瓷片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咫尺之间蔚鱼温热的鼻息轻轻地喷洒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池砚发现他的心也乱了。
&&&&他对蔚鱼...
&&&&那个一触即分的吻带来的酥麻感觉就像是在不经意间藏在了池砚的神经末梢,多少个深夜他都无法控制地回忆起那个温热的触感,明明很想离他近一点,很想拥抱他。
&&&&但是我真的可以吗?我这样的人,还能回到光的那一头吗?
&&&&池砚眼眸闪烁不定,情绪不停明灭,右手的碎瓷片几乎就要扎破他的皮流出鲜血来。
&&&&“乖乖...洗好手了吗?来吃饭了哦。”一道温柔的女声忽然出现在极近的地方,她手里拿着一根红红的蜡烛,滚烫的烛油顺着摇曳的火光滴答,滴答地流到她本就伤痕累累的手上给那些伤疤添上更蜿蜒狰狞的颜色就像许多年前,在那些伤疤还是伤口时刺目的鲜血。
&&&&黑衣女人像是融入了四周的黑暗,她站在厨房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出口,红色的烛光摇摇晃晃映得她年轻又精致的面容忽暗忽明。
&&&&往上提着的嘴角不知怎么越发透出不协调的诡异感,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才会发现她和蔚鱼一点都不像。
&&&&池砚无声地骂了句脏话,他的视线完全聚焦在女人淋满烛油的手上勾起了他不那么美好的回忆。
回忆
&&&&Chapter31.
&&&&“少爷又跑了?”漆黑的雕花门帐后一个严厉的女声响起,气场十足几乎震得周围的空气也微微发颤。
&&&&“阿鲁已经找到少爷了,需要带上来吗?族长。”
&&&&自称阿鲁的男人低头站在雕花门帐下的阶梯处,与女人隔着远远的距离。
&&&&毕恭毕敬的模样与他几乎高达两米有着雄壮肌肉的身材形成强烈对比。
&&&&阿鲁上半身赤裸着露出长年累月风吹日晒的古铜色胸膛,手碗上戴着一副程亮的铁护腕上面雕着些复杂的纹样,仔细一看便能发现和那扇遮住女人模样的门帐有着类似的纹路。
&&&&再从门外望进来的话就会发现那铺满整个偌大堂屋的地毯上也绣着这样的纹样:
&&&&总体是一个甲骨文样式的鱼字,身上却长出了四肢,张牙舞爪地大张着。四周或许浮着些云朵或许画着些利刃兵器。
&&&&虽然浮云代表着祥瑞,但这个纹样无论是从元素还是形状却绝对不是为了求得吉祥,置放在随处可见之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图腾。
&&&&门帐后面的女人轻哼了一声,映在薄帐上的影子微微动了动像是站了起来接着一个黑色衣角慢慢露了出来,“关到静心室,让他好好背背族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