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准备接受下一颗巧克力球却听到了收拾东西的窸窸窣窣声,嗯?
&&&&只见蔚鱼迅速收回了手将零食打包放了回去背上包有点愤恨,“继续赶路,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他。”
&&&&池小盂:......
&&&&然而直到到了进桑山区他们还是没有找到池砚,或者说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蔚鱼站在山路上停住了脚步,面前是熟悉又陌生的一大片红色小楼,沉寂地像是被蒙上了布连空气都透不进来,没有空气,就没有生气。
&&&&其实他很少和进桑的人们打交道,因为家在深山的缘故记忆中总是和四周格格不入,唯一深刻一点的记忆便是去城镇上学的时候有时会被欺负。
&&&&现在再回看,当时多么难受委屈的情绪现在都变得珍贵起来,因为那很有可能也是虚假杜撰的。哪怕有一点真实,他也不想失去。
&&&&大家在干什么呢?都在家里是很忙吗?蔚鱼看着紧闭的房门和空旷的小道无奈地垂下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是他现在有更需要面对的事情。
&&&&他要回家。
&&&&那天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外婆究竟怎么样呢?
&&&&这几个月蔚鱼在寻找池砚的时候也沉淀下来好好整理了一番心情,想到自己当时的瑟缩就是强烈的后悔,她是他的外婆,是抚养他长大尽心尽力对他好的亲人,只有这一点是重要的。他不应该被琐碎的“如果”绑住,这会让他分不清轻重。
&&&&所以, 他必须回到家对外婆好好的道歉。
&&&&-
&&&&蔚鱼面对着深山包围着的红色小楼跪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话,
&&&&“逝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待,缘去即成幻。”
&&&&有些话终究还是说晚了,但只要诚恳,对方还是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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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鱼?蔚鱼!”
&&&&“啊啊?”蔚鱼被短促的呼唤叫回神,他刚刚又走神了。
&&&&池小盂委屈巴巴地窝在蔚鱼怀里,“你把这饼干在我跟前晃个不停又不给吃,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蔚鱼正准备继续投喂,池小盂却忽然挣脱了一下子飞到窗台上眼神变得严肃,只见舒展开来巨大的翅膀在窗台展开接着大叫起来,“噶——嘎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蔚鱼哪见过池小盂这么凶狠干练的样子立刻也跟着紧张起来,“小盂,有危险?”
&&&&“噶——嘎嘎嘎!有野兽,进桑山区环=环境很原始,你仔细听有其他动物在叫!”池小盂一脸严肃地侧耳听着,又加上一句,“鹦鹉耳力很好,你们人类听不见的我都能听见,怎么办蔚鱼!越来越近了!!”
&&&&“没事儿别紧张啊小盂别害怕,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