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挨个挤下去, 全都生龙活虎的样子, 哀叹一声:“不是说得在路上开两个多小时吗,我怎么感觉才睡了五分钟就到了?”
&&&&薛昔侧身让后排的人过去,正伸手去拿包, 闻言, 轻笑道:“我提前问过了, 车子待会儿要从另一条路开上山上的酒店去的, 你不想爬山的话,可以继续待在车子里休息一下,十几分钟后等司机回来,和车子一块儿上去。”
&&&&周忆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道:“行, 正好偷会儿懒。”
&&&&薛昔将包又放了回去,只拿出保温杯, 倒了一杯,递给她:“渴了吗?喝点儿水。”
&&&&周忆之捶了捶发酸的膝盖,摇头道:“不喝了,我怕待会儿要去洗手间。”
&&&&薛昔点点头,又将保温杯里的热水倒在空的矿泉水瓶里,热气敞上来,看起来很暖和,他递给周忆之:“那暖暖手,车子上暖气关了,把外套也穿上,别冻着,我下去和司机还有带队老师说一声,问一下车子从哪条路上山。”
&&&&周忆之看了他一眼,双手接过瓶子,掌心里传来温热。
&&&&白雾冲着脸颊和眼睑,湿漉漉的,让人精神不少。
&&&&她脑中闪过两个字:人/妻。
&&&&薛昔站起来穿外套,头顶触及车顶不得不微微低头,一低头就看见周忆之望着他,眼底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他不由得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周忆之忍住笑,连忙住脑。
&&&&她道:“只是很后悔,觉得哥哥你很体贴,不知道上辈子我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这还是周忆之第一次说后悔,不是愧疚,而是后悔,仿佛上一世只是错过的一个夏天而已。夏去冬来,不曾动心的动心了,失去的都回来了。
&&&&薛昔回了句“胡说什么”,嘴角已经不自觉地上扬,等察觉到时,他咳了一声,迅速压了压嘴角,伸手揉了下周忆之的脑袋:“你在车子上等会儿我。”
&&&&“嗯,大家好像都走了。”周忆之扭头朝车外看了眼,除了还有七八个学生和带队老师在车子下面商量事情之外,其他同学已经兴奋地冲上了山。车上就开着一盏小灯,后座大部分窗帘拉着,有些昏暗,朦胧的雾气和光线从车窗折射进来。
&&&&她拽住薛昔的手:“等下。”
&&&&薛昔以为是自己落下了什么,俯身在座椅上探了下,问:“怎么,掉了什么吗?”
&&&&可猝不及防的,周忆之一只手扶着椅背,微微直起身,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薛昔:“……”
&&&&周忆之若无其事地坐下来,抱着保温杯和水杯打瞌睡:“好了,去吧。”
&&&&薛昔下车去了,心跳得有些不正常,他朝着不远处的带队老师走去,等带队老师叫了一声他名字时,他才回过神来。他呵出一口白雾,大步走过去,眼里已经不知不觉染上了一些笑意。
&&&&薛昔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