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去摸小腿上的痕迹,再不敢讨价还价,抖着一点点挪开腿。
很快股间凉飕飕的,她知道, 自己那点羞耻已然暴露在空气下, 一张脸烧的通红。
季笙有意无意地将藤条在她的臀缝处点了点,
“想要脸,就别做丢脸的事,姐姐。”
“20下,大声报数。”
手起手落,啪嗒——打横贯穿红屁股,一条新鲜的愣子微鼓起来。
季白用力抓着小腿,皱着脸, 勉强记得报出“一”。
啪搜!
“呃二!”
啪搜!
“呃呜三、三。”
啪搜——啪搜——啪搜!
一条紧挨着一条,每一下之间停留数秒,让她充分吸收疼痛后再落下一鞭。上下抽了六七下后,他换了方向,在原有的横棱上打八 字,季白只感觉有刀子在撕裂自己的肉,她大哭着,特殊的姿势让肌肉开始抖动,季笙暂时停下,手停在臀上安抚轻拍,
“放松。”然后啪嗒——!
“啊十二!饶了我啊呜呜饶了我!……”
到第15下,她终于维持不住,身子歪下去,被他捞起。季白反剪她双手连同上半身摁进怀里,另一手举着藤条,毫不放水的对着不停扭动闪躲的圆肉蛋子完成了最后五下。
季白整个人哭的脑袋发晕,全身都是汗,被他拉直了站好,身高的差距让她只到他的肩下,鼻涕眼泪弄的他胸前的布料一片狼藉。
“知错没有。”他抬高她的下巴。
她疲惫的点头,一边点一边委屈的流眼泪,一遍遍认错, 一遍遍保证,他拿过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算是原谅了。
“三天后交论文给我, 过时不候,自己解决。”
弯身拉好她的裤子,扣扣子的时候明显比刚才困难了一些,她喊疼,他只说“活该”。拿好东? 后,把人打横抱起,快速朝停?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