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早餐,季笙还觉得奇怪,
“你们怎么从四楼下来?”
季白的脸刷一下通红,对面的男人轻描淡写,
“弄脏了。”
季笙呵呵两声,只当他们体力真好,一个打了一晚上的人,一个挨了一晚上打,居然还有力气做运动。
下午季白被监督着在书房里改论文。面前放着笔记本,屁股光着贴在冷板凳上,男人就在后面盯 着,冷?飕飕。
压力到了极点便是动力,季白总算修改的让后面这位大佬勉强满意,便大发慈悲让她休息了一下。她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手捂着屁股安慰了好一小会。
穆枫抬手看了看手表,拿来了工具箱。
季白往?落躲。
“有用?”
“我自己能上……不用那个好吗……哥哥……”
“自己能上?你指直接在床上尿裤子?” 他抱胸看着她。
“你说了不再提!”
“过来。”
“我不想……哥哥……”
“季白。”他语气已经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