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世家夫人对李知意的目光又柔和了不少。
侯府老夫人也很满意,有了德高望重的老夫人授意,其余世家夫人们自然不遗余力地夸赞,及笄礼结束没过多久,李知意的娴雅的美名就传遍了世家圈子,不过这是后话了。
老夫人看李知意这个未来孙媳妇是越看越喜欢,直恨不得孙子现在就把人娶进门的好。及笄礼一结束,老夫人回了侯府就去找了自己的孙子,要谈谈订下婚期的事,可老人家扑了个空,伺候的小厮也一问三不知,只说侯爷早早出去了一直未归。
直到晚上,宣武侯府刚出炉没多久的侯爷才披星戴月姗姗归家。
老夫人从下人那儿得了消息,又往孙子的院子赶。
进了门,一股酒气混着脂粉香便扑面而来,而唐文绪没事儿人一般坐在桌边喝茶醒酒呢。
闻这味道,老夫人哪还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她皱起了眉,颇严厉地喊了一声:文绪!
唐文绪迎上来,将老人家小心扶着坐下:祖母,大晚上的怎么亲自过来了,天这么黑仔细摔着。
老夫人喉咙里要骂孙子的话一噎,一时竟骂不出口了,可她方才刚打了声响雷,可不能就这么闷声作废了,于是硬着语气质问:你今天去了哪?
孙儿去了醉春楼。
老夫人又给唐文绪一句大实话噎得不行,唐文绪连忙给老人家顺了顺背,又倒了热茶:祖母莫要因为孙儿气坏了身子。
一口热茶下肚,老夫人的气也顺了不少,但她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自己这嫡孙了。
文绪啊,你都是即将要娶妻的人了,还去那种地方逛,这像话吗?
唐文绪生怕老人家气坏了身子,温声哄道:祖母,醉春楼又不是妓院,孙儿是与六皇子谈事去了,不是去狎妓。只不过叫了两个琴女弹琴罢了,这茬唐文绪可不敢和老人家说。
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不说这个,祖母今天观察了一下那位李家小姐,进退有礼,模样端庄,还算不错,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婚期定下来。
孙儿明日就进宫请旨。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你也老大不小了,把人娶回来之后有了家室,少往雁西跑,多为侯府开枝散叶。
唐文绪笑着哄道:祖母安心,孙儿一定早日让祖母抱上曾孙。
差人把老夫人送回去,唐文绪又将一个暗卫招了进来。
秉侯爷,今日楼家没什么异常,太子去了刘家,刘太傅要把刘小姐嫁给太子作侧妃,被刘小姐撞见,大闹了一场。
太子有什么表示?
太子没有拒绝也没同意,只说要考虑一番。
唐文绪闻言,勾了一下唇角,挥挥手让暗卫回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便在门边道:侯爷,浴池备好了,您是不是现在过去?
唐文绪唔了一声,大步走向了浴池所在的偏殿。
两丈见方的浴池蓄满了温热的水,池边站着几个伺候的婢女,手里的托盘分别盛着胰子澡巾寝衣等物。
本侯惯洗冷水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婢女抬起头,露出一张娇花玉面,看到唐文绪那张俊逸的脸又低下了头,细声道:侯爷,天气渐凉,冷水伤体
唐文绪点点头,不置可否,展臂让人除了衣物,着一条亵裤就下了水。纯白的料子沾水即透,结实的小腹及长腿在水下隐隐约约。方才开口的婢女偷偷瞧了一眼,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唐文绪懒懒地睨了她一眼:不听主子命令,擅作主张,去浣衣房吧。
那奴婢还未反应过来,方才还好好的,侯爷怎么突然就发了难?
婢女噗通一声跪在坚硬的地板上:侯侯爷,奴婢知错,求您开恩,奴婢。奴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