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血淋淋的梦。虽说她没有再梦到过,但是每每脑海闪过那个画面,总会心有余悸,就连呼吸都艰涩起来。
她不能再因为这件事焦躁下去了。
李知意决定召王三儿来问个清楚。
此时王三儿正忙着磨剑。忽然有个同院子的侍卫来说,夫人有请。
他还没能抽身,一个响亮的女声忽然就响遍了小院。
王三儿!
王三儿抬头,见阿兰表情,便猜到了什么。
夫人知道了?
阿兰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
王三儿瞥了她一眼,个中意味不言自明。
阿兰咳了咳:夫人没知道
那你来做什么
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王三儿又瞥她一眼,低头继续自己的事,示意她有话快说,阿兰气结,但是要事当前,还是先忍了下来。
夫人起了疑心,虽然她没说,但是我感觉是这样在,这两天她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对了,前日,还问起信的事。
王三儿闻言,这才把剑一搁。
你说夫人问起信的事?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阿兰被他问住了:这夫人说算了
阿兰后知后觉:你的意思是,夫人那时候就起疑了?
王三儿一面往外走,一面说:你那时候怎么不见这么聪明。
阿兰憋了一路,终于憋出一句反驳的话:你从前也不见这么牙尖嘴利。以前半天没一句话,现在几句话就能噎她两回。
王三儿皱眉,觉得这个词安到自己身上怎么听怎么诡异。
阿兰的注意力转的飞快:你打算怎么说。
实话实说。
???
那你觉得我们这样能瞒多久。全世界都知道雁西开了战,整个侯府的下人也不是戏子,能瞒到现在还亏得夫人注意力在养胎上,出门少。王三儿现在觉得就不该瞒着夫人,奈何老夫人执意如此。
唉
俩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到了李知意跟前,李知意还没开口问,俩人就齐刷刷跪了下来。
李知意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你们这是?
并不知情的蓉姑才端着新出炉的糕点进门,见到二人并肩跪在吓了一跳:呀?你们这是要凑成对儿,跟夫人求恩典呢?
阿兰闹了个大红脸,她是没想到王三儿会和她一样,她只是心中愧疚,想求夫人原谅,蓉姑这一插嘴,顿时她起身也不是,继续跪着又尴尬,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都起来吧,我知道你们瞒着我是老夫人的意思,我不怪任何人,叫王三儿过来只是想知道真实情况。
蓉姑放下糕点:夫人,是哪个嘴上没门的敢搬弄是非。
没人乱说,只是我猜的。自从上一回出了那事,院子的人几乎被唐文绪换掉了一半,即便是平时小心思比较多的也不留,所以现在她的院子里哪一个都是老老实实的,哪还有敢多嘴的。
夫人蓉姑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无妨,说吧,可是雁西出了什么事?李知意示意王三儿,她不听到一个明确的真相,更难受。
王三儿沉声:夫人,雁西同子居国卫国军发生了战事,但是因为虎符圣旨未到,无法调动军队,侯爷同一只数百人的小队埋伏御敌,被困雁西与子居国交界的峡谷。
李知意心里一咯噔,梦里种种场景纷至沓来,她无意识地捏紧了椅子扶手:现在如何?
王三儿皱了皱眉,仍实话道:眼下同雁西的联络已经断了几日。若不是侯爷有令,他是要回雁西去的,不过既然留守侯府,他便会将夫人和侯府护好。
蓉姑一面给李知意按着额角舒缓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