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何姐没再说太多。
孟乔低低嗯了一声，转过头想憋一下眼泪。
结果看到了陈深。
孟乔翻白眼的时候，他就过来了，可能两人站的位置太合适，陈深还以为那个白眼是给他的。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他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个大概。
"前辈好。"孟乔眼睛还亮亮的，马虎地打了招呼。
"嗯。"陈深点点头，又和何姐打了招呼，往另一个方向走。
今天的孟乔真的很漂亮，银白色包臀鱼尾礼服，亮闪闪的，配上红唇，和她之前剧本会那副随意套了件针织外套和牛仔裤的样子差别很大，多了一股高冷。
"何姐，陈深是真的人品好还是?"孟乔问。
"刚刚还叫前辈，现在直呼人名?"何姐鄙视她。
"陈前辈，"孟乔改口，"陈前辈人好像很好。"
"是很好。圈里口碑不错。"
"他是外卖吗？还口碑?"
"进去吧你。"何姐直接把她推进车里，孟乔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何姐还算有人性，四处找关系真的把她和黄虞琳的位置安排在了一块儿。
两个小姐妹好久不见，见面后都挺开心的。
"你最后怎么接了女一号?"黄虞琳知道孟乔去试镜《间谍》配角。
"唉，说来话长。"孟乔顿了一下才说。
最后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黄虞琳。
"怎么能这样！"黄虞琳很生气，这种事就连听到都生气，更不要说像孟乔亲身经历了。
"资本世界。"孟乔抠了抠裙子上的亮片。
"你裙子很贵哦。"黄虞琳提醒她。
"哎，你看，接了戏也不是没好处。看，高定哦。"
"是啊。看你微博粉丝又涨了好多，还都是活粉呀。"黄虞琳顺着她转开话题，现在多说无益。
两人很长时间没说话。
孟乔突然问，"圈子里肯定都在笑我吧。"
她目视前方，但又不知道她到底在看哪里。
"她们是嫉妒你。"黄虞琳握了握她的手。
"哇哦，你摸我干嘛，我不搞基哦。"孟乔又开始笑。
黄虞琳也陪她笑，然后说着她遇到的看到的听到的八卦。
晚会厅放着歌，台上有个女团在表演。
这让孟乔想起高中的文艺演出，二者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都是表演-重要人物发言-表演-发言轮回。
有些无聊，还好有黄虞琳一起，避开镜头可以聊天摸鱼。
熬到最后，所有人还要上台合照，孟乔更加确信这就是工作版文艺演出。
晚会举办人站在前面致辞，然后邀请了最近很火的一位男rapper完成最后的压轴表演。
台上大家都跟着节奏拍掌。
艺人站的位置都没有顺序，随意乱站，但孟乔和黄虞琳咖位小，就缩在左边。
rapper拿着话筒从舞台右边往左边走，时不时跟身边的人互动。
等他走到孟乔身边停留的时间有点长，而且不同的是他还把手搭在了孟乔肩上，孟乔浑身僵住。rapper过了会儿就放开返回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