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余二娘。
二娘面色麻木,不急不缓地脱下身上褐衣,露出一身的橘子皮来。
那满身的皱纹,突出的关节,鼓起的青筋,耷拉的乳房,与飞翠那涂满精液的娇艳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人不忍直视。
“二娘,得罪了。”
飞翠牵过二娘,置于床上。余二娘便如死鱼般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等飞翠侵犯。
“二娘,别忘了功法要义。这可不是单纯让你受罪。须得依法运功行气才成。”
玉容在旁指点道,语气严峻,不容反驳。
余二娘还是紧闭着眼睛,但眉间一凛,用力点了点头。
飞翠扶起二娘双腿,将自己的新生鸡巴,对准二娘的老穴,慢慢插了进去。
永`久`地`址`2u2u2u.有功法相助,这并不废甚么力气。飞翠缓慢抽插,将精气集中于屌上,与二娘体内稀薄的功力微微共鸣,相互映照。
余二娘的眉头开始松动起来,先是困惑,随后是认真,再后则开始出现忍耐之兆。
随着气息的运转,余二娘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皱纹渐渐消失,皮肤变得鲜活,关节变得平滑,浑身隐隐有脂肪充盈,连耷拉的奶子,也渐渐鼓胀起来。
余二娘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老还童!
余二娘紧闭双眼,头发渐渐变得乌黑,两颊变得饱满,双唇变得鲜红,皱纹消失,脸上重新升起两片晚霞。
“嗯……!……”
随着身子的复苏,余二娘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多年来头一声呻吟。是舒服的呻吟!
余二娘还是双目紧闭,但随着飞翠的冲刺加快,开始变得眉头紧锁,轻轻噬咬下唇,努力忍耐。眼看着快要叫出声,赶紧将指节塞入嘴中咬住。
“二娘!不要忍耐!细细感受身子的每一丝变化!放开礼教束缚,拥抱你的新生!”
玉容这一番训诫,不文不白,与寻常人家说话大有不同,但每一句都砸在余二娘心上。她赶紧牢牢记住,放开咬在嘴中的手指,摊开双臂,努力照玉容说的做。
醉情功法以情生情,这一放开,哪里还约束得住,不过数秒时间,余二娘口中就发出了有节奏的呻吟声。
“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余二娘当年也是庄重的夫人,哪里会什么淫言浪语。舒爽难耐,只能从嗓子里发出最原始、最直接的叫喊。
其他围观的村妇们,可是真的坐不住了。刚才观看玉容与飞翠交媾,还可认为是仙人仙法,而余二娘可是同村生活多年的老相识,却也爽得直叫唤!
难道真的是自己这一生白白虚度了,这交合之事,竟真真能有如此销魂!?
这边飞翠虽是初次舞枪弄棒,但从小耳濡目染,每日修习,早已精通此道。
除了起头不太习惯,后来是越使越顺,将一条崭新的金箍棒使得虎虎生风,两颗如意丸甩得叮当作响。余二娘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被肏得满脸通红,淫水直冒,口里直叫,不消片刻,便以迎来了久违数年的高潮!
飞翠哪里肯如此放过?新生鸡巴酥痒难耐,这现成的老屄,正适合败火,也不管余二娘去还是没去,只一股脑儿抽插,在老屄里战个痛快!
这可苦了余二娘,余二娘当年与夫君恩爱和谐,年纪轻轻就生育数子,高潮还是体验过的。但飞翠这般粗壮威猛的少女重器,寻常男子如何能比?余二娘一波高潮未消,第二波高潮又至,层层叠叠,如同巨浪拍岸,余二娘感觉自己如同一叶扁舟,在浪尖浪低颠个不停,早已丧失了方向,连自己嘴里叫出什么来也不知道了。巨浪毫不停歇,一浪接一浪,逐渐汇成接天的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