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倒抽了一口凉气,把姜柔抱得更紧了。
姜柔显是知道这般故事,面露哀愁,轻抚吕九妹秀发,以作安慰。
「事情还不止于此。胡家既已衰败,杨家见势不妙,便火速倒向了三宗五门。
不论三宗五门提出何般要求,杨家皆以数倍之力完成,极尽谄媚之能事。玄指门
要十对童男童女练功,杨家便送上二十对;花天宗要三十位曼妙少女淫乐,杨家
便送上六十……」
「这杨家也太可恶了!」熊香义愤填膺,端着奶子的手用力一挤,把一股奶
水径直射入了宋浪喉咙里。
「咳咳!……他们作恶,关你甚么事!竟拿奶水呛我!」宋浪喷出一口娘的
奶水,扭头问道,「……这胡家断了代,杨家做了狗,那卫家呢?」
「『胡杨卫』三家去了两家,独剩一个卫家,还能怎样?不过是小心奉命,
完成差事罢了。据说卫家还几次找杨家商议此事,想劝其百姓为重,不可太过造
孽。却都被对方轰了出来。」
「……我二姨却从未对我说过这些。」
车窗旁的元玉容,安静听了半晌,这时终于开口了。
「仙童!」
「想是二主母见仙童年幼,不忍让仙童为此俗事费心。」
众女齐齐低头致礼。余二娘说道。
元玉容小小年纪,这些江湖上的事,元家长辈自不
会与她多提。此时听余二
娘讲起,又是另一番感触。
「但这样一来……卫家岂不也成了三宗五门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吕九
妹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样一来,万一被三宗五门寻到什么短处,卫家岂不是……」
熊香说到一半,不敢再说下去,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玉容的方向。
「……不必忌讳。我这趟出来,自是知道二姨家凶多吉少。没什么说不得的。」
玉容说道,「只是二姨究竟如何,是否尚在人世,终究是要亲自来见了,方才放
心。」
玉容顿了一顿,又说:「若是二姨尚存一线生机,却被我自己生生错过……
休说如何对母亲说起,便是本座自己,也断然无法原谅自己……」
车内顿时默然。便是无法无天的宋浪,见气氛不对,也讪讪地吐出了娘亲的
奶头,撇撇嘴,坐到了一边,双手枕在脑后,摇起二郎腿来。
玉容见空气沉重,便又开口道:「我见这寿安府人来车往,富裕繁华,倒也
不似二娘所说的那般不堪。」
余二娘挪了挪身子,靠到床边,隔着窗纱往外指去:「仙童请看那边,还有
那边……」
众女也都围了过来。透过窗帘薄纱,顺着余二娘手指,可见繁华酒楼之下,
多有乞丐;街边陋巷之中,必有饿殍;路上男多女少,男子流里流气,女子粗胖
丑陋,稍有姿色者,便只在那青楼之下、土豪手边;便是那诸多妓女,也都个个
神色疲惫,满腹怨气。
「……这街头看似繁华,里子却早已开始衰败了。」
姜柔轻声叹道。
…………
众女寻了处上好的客栈住下,故意涂抹妆容,遮掩形貌,以免姿色殊丽,引
人注目。随即便换了常服,分头出门打探消息。
这趟出门,玉容所挑选的,皆是机敏狡猾之人。玉容又授以两轮前世记忆中
诸般谍报窍门,众女以醉情媚心之法,小心行事,各探情报不提。
众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