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了。”
“好。”顾珩生摘下手中的腕表,放在茶几上,他起身去浴室洗澡。顾卿月拿过他的手表,把玩了一儿,又放回茶几上。
顾珩生洗漱完出来,就看到顾卿月脚踩在一张沙发上,去够墙上的壁画。她身上是一件白色的浴袍,因为探手的缘故,浴袍尾端上缩,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脚趾甲涂着豆蔻红的指甲油,在暗处,好似徐徐绽放的一朵小花。
顾珩生走近,站在她的身后,他困惑地问:“你在做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顾卿月回头,说:“我想看看这壁画后面有没有涂鸦。”
结果,她摘下来一看,壁画背面干净整洁,无丝毫涂鸦。她有些失望,抱着画框,解释缘由:“brooke为什么就能找到有涂鸦的壁画。”
“brooke是谁?”他问。
“一部电影里的人物,她和男主在一家酒店里,去取客房里的壁画,那背后有一些房客的涂鸦。”她说,“或者,我现在可以在后面画上几笔?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顾珩生微微笑,语气纵容:“那倒不会,顶多再多付点房费。”
顾卿月摇摇头:“我还是不给你惹麻烦了。”
她将壁画挂回墙上,作势要跳下沙发,顾珩生已先她一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下来。他没帮她放下来,一直抱到床上。
顾卿月后背贴着柔软的床铺时,难免还是有一丝紧张,尽管这是第二次。顾珩生似看出她的心思,他抬手暗灭了卧室里的顶灯,只留一盏壁灯。
他的脸凑到那处,神色专注,顾卿月看了一会儿,脸微微烫了起来,她难言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所有呼之欲出的那些羞涩的,难堪的,都消弭于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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