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沒入濕暖之地時,他卻只能隱忍著想要暴起殺人的心。
他一直沒弄明白苗臨不死身的秘密,自然也無從下手取他的性命,而在伺機而動的過程之中,他面對這樣殘酷又兇狠的男人,便只能學會適時地放低姿態來讓自己少遭點罪。
他兩腿夾著苗臨的腰,雙手環在他的頸上,微微挺腰,主動將苗臨的性器給納入體內。
苗臨在他體內衝刺,又含著他的喉結,煽情色氣地吻他,他有大半個月沒有要徐安,青年這具軀體本身就是讓他上癮的毒,他一遍一遍地要他,帶著徐安一起在欲海中沉淪。
徐安被他頂出了精,皺著眉戰慄,脆弱又可憐地縮在他懷裡,後穴卻熱情地纏著他吮。
一整個晚上,苗臨就這樣變換著各種姿勢在徐安體內泄欲,精水灌滿腸腔,又在交合的過程中被擠出來,將兩人的下體沾得淫亂不堪。
徐安被操射了好幾回,眉眼裡滿是性事後的恍惚,無力的雙腿再勾不住苗臨,被他抬著架到肩上,身體彎折成不可思議的弧度,深深地鑿進內裡,將他的每一處都牢牢占滿。
他的聲音已經全啞了,只能發出一點點喘嘯聲,指甲用力地在苗臨背上抓出血溝來,可轉瞬傷口便失了蹤跡。
苗臨將他翻過去,從背後進入他,又將他扣在懷裡,舌面畫過顫動著像要起飛的兩片蝴蝶骨,繾綣旖旎地輕喃他的名字。
在徐安幾乎承受不住,累得要睡過去時,苗臨問他,是不是在他身上刻上烙印之後,徐安就可以一直屬於他?
徐安吶吶地張口,什麼都沒說,閉上眼,任憑自己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