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腿跨到腰上,抱著兩瓣臀肉使勁兒揉捏。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徐安回過神時已吃了滿口精水味道,羞得不願見人,像被欺負慘了一般推著苗臨,「你……你……無恥!」
「寶貝兒……」苗臨笑得有恃無恐,撈著他的腿架在肘上,分開了他的臀部,性器便抵著用來堵著滿肚子精液的絲綢往裡埋。
「不、啊……」隔著絲巾尚且能感受到苗臨的搏動,徐安只覺得那處比平時還要滿,酸漲漲地難捱,眼淚落出眼角,漂亮的青年可憐兮兮地喘著:「別啊、太……太大了,啊……苗臨……我不、你……別動……別……嗚嗚,別動……我難受。」
「真的難受嗎?」苗臨好整以暇地感受著徐安雙手雙腳緊緊纏著自己的臣服與迎合,笑著親他的嘴角,「你總是亂喊一通,明明就是爽的,偏要喊難受。」
「我、唔……」徐安確實分不清這蝕骨滋味是爽是疼,全身骨頭被泡得酥透,給他一種即將被人連皮帶骨地啃食乾淨的錯覺。
「不難受的,明明很舒服的,你在夾我呢。」苗臨蠱惑著舔他的耳廓,又溫柔地交換幾個細膩的吻,手搭著徐安的脊線一點一點地安撫他,慾根在他體內進行著最後的溫存。
徐安覺得迷惘,攬著苗臨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中,像是藉此尋求撫慰。
兩人從天光乍破一路廝混到日上三竿,徐安像被人抽光骨頭一樣地癱在苗臨懷裡任他擺佈,眉眼盡是慵懶的倦容,又添了幾分媚色。
要不是考慮到徐安的身體剛好不久,怕他吃不消傷了身子,苗臨簡直能再繼續要他好幾回。
他將徐安抱在懷裡,滿是疼寵地笑著蹭他,在耳邊喃喃絮語如同戀人般深情:「累了的話就閉上眼睛歇一會兒,我等等抱你去清洗。」
徐安含糊地哼了一聲,就算苗臨不打算讓他歇著,他也幾乎要睜不開眼來,渾渾噩噩地幾乎要失去意識。
背上的手始終即有規律地輕拍安撫著他,給了徐安滿是溫柔疼惜的感受,好像自己是被人深深愛著一樣。
可在睡過去之前,他卻是在心裡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
不過都是錯覺罷了……